周三早上,一上班,許小萱就拿著辭職信敲開溫晚緹辦公室的門。
溫晚緹當時正在和于暢通電話。
許小萱一臉難過,還紅著眼睛的樣子令她詫異了下。
旋即關心地問了一句,“小萱,你怎么了”
又跟于暢說一會兒再聊,結束通話。
許小萱哽咽地說,“緹姐,我媽媽生了病,我哥打電話讓我回老家照顧她,我要辭職。”
“什么病你先別哭。”
溫晚緹讓許小萱到一旁的沙發前坐下。
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才接過她的辭職信。
許小萱哭著說了她母親的病情,需要手術,手術費加后續治療費,要好幾十萬。
她哥哥和父親都要上班掙錢,沒有人照顧她母親。
又請不起護工,她必須回去照顧。
溫晚緹抽出紙巾替許小萱擦眼淚,溫和的安撫道,“你別難過,回家之后好好的照顧你媽媽,肯定會沒事的。”
“緹姐。”
許小萱淚眼朦朧的望著溫晚緹。
溫晚緹拍拍她的背,“你來耳宴雖然時間不長,但工作很努力,我讓財務給你多結三個月工資。等照顧你媽媽做完手術,隨時都可以回來上班。”
“謝謝緹姐。”
許小萱既感動又內疚。
嘴角動了幾動,想說什么,終究是沒有勇氣。
溫晚緹批了她的辭職信,讓她去領工資。
許小萱領到工資的時候,微信消息響起。
是溫晚緹轉賬給她一萬塊錢,讓她好好照顧她母親。
看著那一萬塊轉賬,許小萱緊緊地咬了咬嘴唇,又泣不成聲。
她收下錢,給溫晚緹回了一句,緹姐,小萱會永遠記得你的恩情,祝你和陸少恩愛白頭。
緹姐,那個白姍姍,你一定要防著她。
辦公室里。
凌川告訴溫晚緹,許小萱的哥哥前兩天就打電話給許小萱,讓她回家。
他無意聽見了幾句。
應該是手術的錢不夠。
“阿緹,要不,我讓大家給許小萱再籌一點錢吧。那種病沒幾十萬,根本不行。”
溫晚緹點頭,“行啊。”
凌川站起身道,“你已經捐了一萬,就不用再捐到集體里了。那么多錢,你真舍得。”
溫晚緹白他一眼。
“錢可以再掙,生命只有一次,能幫就幫一下吧。平時聽許小萱說,她媽媽對她很好。”
聽出溫晚緹語氣里的羨慕。
凌川的眸底掠過一抹憐惜,旋即又揚笑,調侃地說,“阿緹,你要是想要個好媽媽,我可以把我媽讓給你的。”
“怎么讓”
溫晚緹問。
她從小到大,都特別羨慕別人的媽媽。
活了二十三年,她還沒見過,有誰的媽媽,能比姜麗梅對孩子更壞的。
凌川笑著挑眉,“當我干妹妹,或者”
后面的話,被溫晚緹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電話是姜麗梅打來的。
溫晚緹猶豫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溫晚緹,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你媽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姜麗梅被打得不輕。
那張臉,沒有十天半月,是不能恢復原樣的。
“有你的提醒,我想忘也忘不了吧”
溫晚緹不客氣地嘲諷回去,“怎么,林姍姍和林家的人沒有去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