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溫晚緹一直心不在焉的。
陸靳宸兩次跟她說話,她都沒聽見。
“是在想什么人搶劫了那個女人嗎”
“”
“你要是想報案,就報。”
“不用。”
溫晚緹搖頭,“打得挺好的,我還想感謝打她的人呢。”
陸靳宸的眸色微變了變,片刻后,他低低地問,“恨她嗎”
溫晚緹一愣。
對上他似寫著關心的眼神,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下眼睛。
轉開臉,生硬地吐出一個字,“恨。”
她不是沒有情緒的木偶。
別人的母親都無私的愛著孩子。
可是,她的母親卻把自己當仇人來打罵怨恨著。
她一開始以為,姜麗梅是因為她不是男孩,才不喜歡。
然而。
后來她發現,她哥哥溫凱也不得姜麗梅的喜歡。
姜麗梅的眼里,只有林姍姍。
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給她們的父親贖罪。
因為林姍姍失去了母親,她不僅自己贖罪,還強迫著她一起贖罪。
“阿緹。”
陸靳宸很少看見溫晚緹露出難過的情緒。
她在他眼里,就像是小草一般,有著頑強的生命力,風吹雨打,都不退縮。
溫晚緹的手被他抓住。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轉向車窗外的小臉不肯轉過來。
只是抿緊了唇瓣。
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
因為姜麗梅被打得腫成了豬頭,她生日這天的安排,只能作罷。
這天下午,宋紹寒得知姜麗梅挨了打,買著水果來醫院看她。
站在病房里,宋紹寒厭惡地看著姜麗梅。
“怎么回事”
姜麗梅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你大晚上的去酒吧做什么”
宋紹寒的眼底劃過一抹銳利。
姜麗梅胡亂找了個借口,宋紹寒又問她報案沒有。
姜麗梅怕查出她買害人的藥物,哪里敢報案。
幾句話下來,宋紹寒很肯定,姜麗梅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才不肯報案。
轉了話題問,“阿緹沒來看你嗎”
提到這個,姜麗梅就心生惱意。
“她昨晚來過,是陸少陪著她一起來的。給我交了錢,她本想留下來陪我的,但陸少不許她在這兒,把她喊走了。”
姜麗梅的話聽在宋紹寒耳里,心里便控制不住的滋長出嫉妒。
他嘴角抿了抿,說,“你現在給阿緹打電話,讓她來醫院看你。”
“陸少肯定不會讓她來。”
從醫院出來,宋紹寒就吩咐助理,“去查一下,昨晚搶劫姜麗梅的,是什么人,都搶了些什么東西。”
“好的,總裁。”
助理話音微頓了下。
又說,“總裁,汪正剛才打了電話,問您有沒有空,說想見您一面。”
“他不是去求陸靳宸了”
宋紹寒不屑地問。
助理搖頭,“陸總沒有見他,總裁,您見他嗎”
“不見。”
南苑別墅,二樓。
溫晚緹抱著筆記本坐在陽臺上寫著新劇本的人設大綱。
里面書房,陸靳宸在開視頻會議。
寫完人設,她左手撐著腮幫看了一遍,又一咬牙把其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