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關心了兩句,林富生在手機那頭問,“靳宸,你能來一下家里嗎”
“林伯伯,是有什么事嗎”
林富生嘆了口氣,“是姍姍,她這幾天的狀態都不好,每天晚上睡不到幾個小時。幾天下來,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路旁的車前。
夏木開了車門等在那里。
陸靳宸的眼底明明滅滅,半晌,應了聲,“好。”
掛了電話,他轉而看向身旁的溫晚緹,嗓音淡薄,“你自己打車回去吧,我有事要去一趟林家,晚些再回家。”
溫晚緹聽出了是林富生給他打的電話。
她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陸靳宸又看了她一眼,坐進車,絕塵而去。
路旁,溫晚緹看著陸靳宸的車消失在視線里。
才鉆進旁邊的一輛出租車里,去耳宴。
林家。
陸靳宸一進客廳,林富生就迎上來。
滿臉焦急的說,“靳宸,姍姍半小時前非要出門,說她想去山上看她媽媽。她那樣子自己開車我哪里能放得下心,好說歹說,終于把她攔了下來。”
“她現在在哪兒”
“在樓上房間里。”
陸靳宸上樓,來到林姍姍的房間。
薄毅的嘴角微抿了下,他抬手敲門。
一連敲了幾下,又喊了一聲,“姍姍。”
片刻。
房門從里面打開。
林姍姍穿著睡衣,披著頭發,臉色憔悴的站在那里。
那雙平時一看見他就發亮,滿是愛慕柔情的眼睛,此刻也黯淡無神。
眼圈,還濃濃的青黑之色。
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的狀態。
“姍姍,林伯伯說你這幾天都沒睡好覺,是睡不著嗎,還是怎么了”
陸靳宸凝眉打量她兩眼后,關心地問。
林姍姍一下子就紅了眼眶。
沉默地抿唇,轉身,回到沙發前。
重新拿起相冊。
淚水滴在相冊上的照片上。
她也不抬頭,眼角余光瞥見陸靳宸走到面前。
她哽咽地,難過又無助地說,
“我最近總是夢見我媽媽,每次夢里,她都滿身傷痕,哭著說想我和我哥哥。”
“我問她,是不是在那邊被人欺負了,媽媽不回答我。”
她突然抬起頭,淚眼朦朧的望著陸靳宸英俊的眉宇。
“靳宸,我想找個會做法事的人,給我媽媽做場法事。你說,我媽媽是不是在那邊還會被那幾個畜生欺負”
她的樣子,惹人心疼。
陸靳宸的臉色變了變。
開口時,聲音很柔和,“不會,伯母那么好的人,一定是上天堂了。”
“那為什么,媽媽還滿身傷痕。一連幾天晚上,都到我夢里來,她是想告訴我什么”
“一會兒,我讓夏木聯系一個會做法事的,給伯母做場法事。”
“我可不可以,見我媽媽一面”
“那種,都是假的。”
陸靳宸安慰她說,“你別胡思亂想,伯母在那邊肯定好好的。你就因為這個休息不好的”
林姍姍遲疑了下,才緩慢的點頭。
“我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總是夢見我媽媽。”
“怎么不告訴我們”
陸靳宸抽了一張紙遞給林姍姍。
她接過,擦了下眼淚。
“我不敢去醫院告訴你,怕因此影響到你和溫晚緹的關系,她再生氣的不管你,到時你又要拖著受傷的身子去找她。她不在乎你的傷會痛,可我只要一想到你傷得很嚴重,就心痛得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