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淡漠地掃了中年男人一眼。
“哎,你這是什么態度”
中年女人的聲音尖銳,“我們來看望靳宸,就不能問起姍姍了誰不知道,靳宸和姍姍就是金童玉女的一對。他受傷住院,姍姍怎么可能不相陪”
溫晚緹翻了個白眼。
“那你們就打電話問問她,為什么不陪著陸靳宸吧。”
話落,她轉身就走。
“這小賤人,真是半點家教都沒有。”
中年女人看著溫晚緹轉身離去,低低地罵了句。
中年男人則是滿意的笑道,“我看這樣挺好的。”
看樣子,溫晚緹和陸靳宸的婚姻,并不幸福。
他,也就放心了。
想到什么,他又問身旁的女人,“你剛才有沒有看清楚,她身上沒什么痕跡吧”
他自己是男人,很清楚,男人和女人做那方面的事時。
很容易在女人身上留下痕跡。
頸項啊,鎖骨啊什么的地方。
溫晚緹穿的襯衫搭配牛仔褲,并沒有特意把脖子遮掩起來。
中年女人笑道,“看過了,她脖子上沒有任何的痕跡。”
“老公,這下,可以放心的安排我們兒子回來了吧。”
中年男人的眼里浮起一抹得意,他等這一天,等了十八年。
從陸靳宸被綁架回來后,醫生說他那方面會留下后遺癥,可能終生不能人道。
他便在等。
這十八年里,他聽過無數的傳言。
南城家喻戶曉陸靳宸有隱疾。
可是,他怕其中有詐。
現在陸靳宸結了婚,不僅娶了綁架犯的女兒,還兩人間沒有感情。
陸宏貴就覺得,天都在助他。
“不急。”
他心情很好地說,“你一會兒去洗手間,再試探一下溫晚緹。”
“好。”
陸宏貴的父親和陸靳宸的爺爺,是堂兄弟。
輩分上,他是陸靳宸的叔叔。
也是除了陸靳宸之外,在陸氏集團,最有話語權的陸家人。
其他那些旁系,什么都不是。
病房里。
陸靳宸正在接電話,門外響起敲門聲。
保鏢告訴他,陸宏貴來看望他了。
陸靳宸對手機那頭的人說了一句,便掛斷電話。
陸宏貴一進病房,就夸張的滿臉擔憂地說,“靳宸,我一回來就聽說你被人潑了硫酸,受傷住進了醫院。我擔心得不得了,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那么歹毒,竟然往你身上潑硫酸”
他打量完陸靳宸,見他那張臉俊美無雙。
心里暗咒了一句,怎么硫酸沒潑到他這張臉上,要是潑到臉上,多好。
“你嬸子在來醫院的路上,還急哭了,怪我不該帶她出去旅游。”
陸宏貴說著,來到病床前。
陸靳宸淡淡地指指病床前的椅子,招呼他坐。
“二嬸也來了嗎怎么不進來”
陸宏貴哈哈笑道,“我們在外面正好碰到溫晚緹,你二嬸就和她一起去了洗手間。”
見陸靳宸的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陸宏貴又斂去笑。
試探地問,“靳宸,你怎么會娶了溫晚緹,她那樣的出身,又一點家教都沒有,怎么配得上咱們陸家少奶奶的身份。”
“難道我娶誰還要經過二叔你的同意嗎”
陸靳宸黑漆的眸底掠過一抹暗色。
俊臉上,神色突然就冷了下來。
陸宏貴沒聽出他話語里有絲毫的慍怒。
然,卻清楚的感覺到了一股無聲無息的壓迫感。
他尷尬地扯動嘴角,“靳宸,我不是這意思,只是溫晚緹也太過分了,剛才我們碰到她,問起你的傷,她竟然說你死不了,那話怎么聽,都像是巴不得你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