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八蛋怎么那么喪心病狂,竟然做出潑硫酸這么惡毒的事情來。指使他的人跟你有什么仇”
等著于暢發泄完了。
溫晚緹才安撫的拍著她的手,微笑地說,“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可千萬別哭。”
她朝耳宴門口看去一眼。
見凌川走了出來,壓低聲音說,“凌學長出來了,暢暢,你確定要哭得丑兮兮的嗎”
果然。
于暢一聽說凌川,立時嗔溫晚緹一眼,抬手迅速的擦了下眼睛。
“阿緹。”
凌川來到她們面前,溫和地問,“你們兩個站在這兒說什么,不進去”
于暢和凌川的目光相碰,便又心里一熱,迅速的移開了視線。
聲音也和剛才數落溫晚緹時截然不同。
溫柔而好聽,“學長,我在跟阿緹說,以后去哪兒都帶著我,不能一個人,太危險了。”
凌川看看溫晚緹,又看看于暢。
彎唇笑道,“阿緹一個人是太危險了。”
“阿緹,聽見了嗎學長都覺得我說的對。”
溫晚緹挑眉,“學長還有半句沒回答你呢,帶著你,你能保護我嗎”
“你”
凌川笑,“阿緹,你別總欺負人家于暢。走吧,先進去再說,你剛才在電話里說,已經找到幕后指使者了是什么人”
“找到了嗎”
于暢關心地問。
一雙眼睛在凌川和溫晚緹身上打轉。
溫晚緹點頭,“找到了。”
三人一起進耳宴,直接上了二樓。
溫晚緹把她剛才去見汪美鈴的事說了一遍。
“她怎么那么變態。”
于暢氣得紅了眼。
溫晚緹哄了她幾句,有人打電話做禮服,于暢不舍得走。
溫晚緹又把她送到外面,看著她上了車,才返回耳宴。
凌川了然地開口,“阿緹,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溫晚緹凝了凝眉,淡聲說,“我就是覺得挺奇怪的。”
“哦”
凌川挑眉,等著她說下去。
溫晚緹,“咱們耳宴有幾個人知道我和陸靳宸結了婚”
“就那天我跟你打電話,小萱聽見了。但我叮囑了她,不許到處亂說的。”
“汪美鈴知道我和陸靳宸的關系。還說,是有人在民政局看見了我和他從民政局出來。”
“阿緹,你是覺得汪美鈴在說謊”
“嗯。”
默了兩秒,溫晚緹才點頭。
她想起昨晚陸靳宸的質問,唇瓣又輕抿了抿。
“我和陸靳宸的關系只少數幾個人知道。而汪美鈴之前跟林姍姍的關系挺好的。”
“所以,你懷疑林姍姍。”
凌川的眉頭微微皺起。
“陸靳宸知道嗎”
溫晚緹笑笑,笑意未到眼底的那種。
“學長,我想請你幫個忙。”
“有什么我能做的,你說就是,什么幫忙不幫忙。”
凌川不悅地說,“再跟我客氣,你以后就一天都不許偷懶,每天朝九晚五坐班好了。”
溫晚緹連忙求饒,“學長,你別這樣,我重新說一次。”
凌川彎唇,“給你一次機會。”
溫晚緹便換了種語氣,“學長,我要一條項鏈,能裝上微型監聽器的那種。你幫我搞定,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