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靜之正好撞見,也一起被綁匪給抓走了。
在那個破舊的廢工廠里。
綁匪不僅打電話給陸家,宋家和林家,要巨額贖金。
還想把年僅八歲的陸靳宸給殺了。
夜里,鳳靜之聽見了綁匪的談話,他們說拿到錢就撕票。
她便想,趁綁匪睡著之后,帶著三個孩子逃跑。
結果剛跑出廢工廠,就被抓了回去。
陸靳宸被歹徒倒吊在工廠中間的梁上,歹徒拿著刀子,在他身上割口子,放他的血。
鳳靜之不顧一切的護著他,說他只是一個孩子,求他們不要傷害他。
那幾個喪心病狂的歹徒就對她起了歹念。
對她提出變態要求。
說只要她答應,便放過陸靳宸。
一連三天,鳳靜之被那幾個歹徒無數次的糟蹋得奄奄一息。
最后警察趕到救下他們。
鳳靜之卻沒能上車,就死了。
她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把林姍姍托付給了陸靳宸。
這些年,陸靳宸一直記著她臨終前說的那句,“靳宸,伯母拜托你,幫我照顧我的寶貝姍姍。她原本有個雙胞胎妹妹的,可是出生后就沒了你替伯母保護她,不要讓人欺負她,好嗎”
病房里的溫度一點點下降。
當陸靳宸噙著冰凌的目光看來時,溫晚緹只覺驀地一股寒意從腳底鉆進,直至心尖處。
她忍不住捏緊雙手。
三秒的對視。
陸靳宸淡漠地收回視線。
薄唇里溢出一個“好”字。
溫晚緹說不清那一瞬間,心里是怎樣的感受。
好像是,被人突然扔進了冰天雪地里一般。
又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伸進她心里,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心臟。
她強迫自己,不許露出任何的情緒。
這天早上。
陸靳宸吃了林姍姍帶來的早餐。
雖然是他自己吃的,沒接受林姍姍的喂食。
可林姍姍就一直那樣蹲在病床前看著他。
溫晚緹默默的退了出去。
往洗手間去的路上,溫晚緹的耳邊回放著林姍姍和陸靳宸剛才的對話。
特別是,他看她那一眼冰冷至骨的眼神。
以及,他那聽不出情緒的“好”。
格子間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倔強地抬眸,望著天花板。
溫晚緹,你不許哭。
這么多年,不是早習慣了嗎
他早已不是最初那個幫自己趕跑壞孩子,幫自己撿回廢品的漂亮哥哥了。
十幾分鐘后。
溫晚緹平靜地走出格子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又掏出手機來看。
沒有信息,也沒有未接電話。
她沒有再回病房,而是乘電梯下樓。
走出醫院,就見夏木迎面走來。
“少夫人。”
“你不是出差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夏木解釋,“少夫人,我昨晚趕回來的。爺讓我直接去查潑硫酸的幕后指使者,昨晚就沒來醫院。”
“查到了嗎”
“嗯。”
“是誰”
溫晚緹臉色微變地問。
夏木回答,“是汪振秋的女兒,汪美鈴。”
“汪美鈴”
溫晚緹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是的,少夫人。”
“她人呢”
“我剛送去了警局。”
“你現在,是要去告訴陸靳宸”
“嗯。”
“晚會兒吧,林姍姍正在陪他吃早餐,你去肯定不方便。”
溫晚緹平靜地說,“你載我去警局見一下汪美鈴。”
夏木朝她身后的醫院門口看去一眼。
而后應下,“好的,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