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陸靳宸替她擋下硫酸,以及制服那個歹徒。
她現在,已經被毀容了。
“奶奶,我沒有害怕,您也別擔心,靳宸不會有事的。”
溫晚緹看著前面緊閉的手術室門,極力冷靜的安慰陸老夫人。
“好,那我現在趕去醫院。”
見她掛了電話,凌川遞給她一杯奶茶。
溫聲說,“阿緹,手術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你先喝點奶茶。今晚你沒吃幾口飯,要不要我去買點吃的給你。”
“我沒胃口。”
溫晚緹的手有些涼。
這種事,她不可能不害怕。
到現在,還覺得后怕呢。
“那,我給于暢打個電話,讓她來陪你”
凌川見溫晚緹的情緒不太穩定。
知道她怕是有心理陰影,還在害怕剛才的事。
想著,讓于暢來陪她,比較好一些。
溫晚緹搖頭,“學長,先別告訴暢暢,這大晚上的,別讓她擔心。”
“那,我在這兒陪你,到陸靳宸手術出來。”
“你回去吧,這幾天我去不了耳宴,又要你一個人操心了。”
凌川回頭看了眼手術室,“你就放心照顧陸靳宸,有什么我能做的,就給我打電話,別什么事都一個人扛著。”
“嗯,我知道。”
有電話進來,凌川看了一眼來電。
又對溫晚緹交代幾句后,才接著電話離開。
溫晚緹一個人坐在手術室外,望著眼前的手術室,想到剛才陸靳宸撲向自己。
用堅毅的后背擋下那些硫酸的畫面。
她眼前又浮現出多年前的放學路上,林姍姍讓人放狗咬她。
當時,也是陸靳宸救了她。
“溫晚緹。”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左邊走廊上傳來。
溫晚緹的思緒被打斷,抬頭看去,就見林姍姍滿臉怒意的朝她走來。
她身后,她父親落后兩步的跟著。
溫晚緹的視線在她身上停頓了兩秒,站起身來。
林姍姍的右手被硫酸灼傷了一小塊,纏了紗布。
“溫晚緹,你這個掃把星,你不僅害得我被硫酸傷了手,還害得靳宸后背被燙傷。”
快步來到溫晚緹面前,林姍姍揚起那只沒有被燙傷的手,用力往溫晚緹的臉上扇去。
咬牙切齒罵道,“靳宸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巴掌沒落到溫晚緹臉上。
她抬手,直接抓住了林姍姍的手。
林姍姍不知是惱怒得面色猙獰,還是溫晚緹太過用力,她疼得五官扭曲。
她的聲音又尖又怒,“溫晚緹,你個賤人。”
“溫晚緹,你放開姍姍。”
林姍姍身后跟來的林富生沉怒的開口。
溫晚緹沒看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林姍姍。
甩開她的手,“林姍姍,這里是醫院,你要是不想讓人知道你一個已婚女人,整天不要臉的惦記一個已婚男人,那就收斂點。”
“你,你敢威脅我”
林姍姍瞪著溫晚緹的眼神里恨不能迸出幾十把刀子,把她身上戳滿洞。
溫晚緹眉眼清冷凌冽,“威脅你又怎樣難不成,你沒有嫁人,沒有惦記已婚男人你別忘了,你自己是公眾人物。”
“你,你把靳宸害進了手術室,你還有臉在這兒胡說八道。”
林姍姍氣得渾身顫抖,惱怒地指著她。
“溫晚緹,你馬上給我滾,我不許你在這兒繼續害靳宸。”
溫晚緹毫不憐惜地拍掉她的手,“陸靳宸是我的男人,他因保護我而受傷,我不僅要留在這里,在他傷好之前,我還要照顧他。”
“你,你真賤,真不要臉”
“溫晚緹,靳宸論不到你來照顧,你要是不想你媽為你受罪,就馬上離開,我會安排人照顧靳宸。”
見林姍姍吃了虧,一直陰沉著臉的林富生冷聲開口。
林姍姍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那是林姍姍的媽,不是我的。”
“你少胡說。”
林姍姍的臉色一變,聲音氣憤中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林富生聽見這話,也是心頭一驚。
眼神閃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