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面前一晃,又收起。
“你不會自己百度嗎這項鏈叫情人的眼淚。講的是一個愛而不得的故事。”
很滿意林姍姍的表情變化。
頓音微頓,溫晚緹放慢語速。
一字一頓地說,“陸靳宸是在暗示你,不管你多愛他,都不可能有結果。”
“你騙人。”
林姍姍的聲音陡地尖銳。
她恨恨地瞪著溫晚緹,“你是嫉妒靳宸送我項鏈,還給我補過生日。”
深吸一口氣。
她篤定地說,“溫晚緹,靳宸是我的,你休想把他搶走。”
溫晚緹不屑地搖搖頭。
“我等你的好消息,想要上位,可別忘了,到時把他出軌的證據發給我。”
“你”
林姍姍覺得溫晚緹是個瘋子。
她竟然還很開心。
也是,溫晚緹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她根本不愛靳宸。
這樣一想,林姍姍又攥了攥手。
如果順利,明天一早,她就會給把證據發給溫晚緹。
讓她知道,她林姍姍才是能讓陸靳宸做正常男人的女人。
雖然今晚不是她和陸靳宸兩個人單獨的約會。
但她父親是支持她的。
一會兒,她讓她父親找個借口先走,她就可以和陸靳宸單獨相處了。
她的手不經意地撫上面前的限量版包包。
那里面,有姜麗梅給她準備的熏香和香水。
等她和陸靳宸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就噴上香水。
再悄悄把熏香換成她的。
她還沉浸在意淫中,溫晚緹已經越過她,走向門口了。
洗手間外。
還有一個男女共用的洗手臺。
洗手臺前,站著一個戴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
他低頭看著手機,眼角余光,不時的瞟一眼女洗手間內。
溫晚緹一出洗手間,就被那個男人認了出來。
彩鈴聲響。
她低頭從包包里掏出手機。
兩米外,戴鴨舌帽的男人眼底劃過陰狠的光。
一只手摸進他懷里的皮包。
掏出來時,手里捏著一個裝著不明液體的瓶子。
溫晚緹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前走。
那人淡定地抓著瓶口。
只待溫晚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潑到她臉上。
溫晚緹走到他面前時,男洗手間突然有兩個人說著話出來。
口罩男的動作頓了一下。
很快的,那兩個男的走到溫晚緹前面走了。
溫晚緹走到口罩男前面。
口罩男吸了口氣,趁這會兒沒人,他快速的擰開瓶蓋。
沖她喊了聲,“溫晚緹小姐。”
溫晚緹的電話還沒講完。
聽見后面有人喊她,她詫異回頭。
對上男人滿是陰森殺氣的臉,她心頭一驚。
驚愕的睜大眼。
與此同時。
口罩男甕聲甕氣的聲音說了句,“你去死吧。”
便揚起手里的瓶子就要朝她潑去。
卻不想,他的身子突然被身后一道力氣用力一扯,還沒反應過來就跌倒在地。
那道人影閃到前面,直接擋下他因被拉扯的慣性而潑出來的硫酸。
那人背對著他。
他只聽見溫晚緹擔憂的驚呼出一個名字,“陸靳宸。”
這個名字,南城人人皆知。
口罩男心頭一震。
一時間望著那男人背上的硫酸,嚇得忘了逃跑。
“有沒有受傷”
陸靳宸咬牙忍著后背的灼痛感,擔憂的打量著被他撲過來,抱在懷里的溫晚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