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的臉色變了幾變。
才恍然想起,似乎,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不知道是時間太久,她不記得了。
還是潛意識里,真覺得,她現在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和以前不一樣。
被子底下的那只手緩緩攥緊,一抹嘲諷劃過她眸底。
再開口,她的聲音已聽不出情緒,“我懂了,那麻煩你告訴我,都哪些時候需要拉黑我。至少,在我們的這段婚姻結束之前,我有個心理準備。”
明明是很平淡的話語。
卻讓室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男人轉冷的眸底映著她的嘲諷,他薄唇抿成一條冷漠的直線。
幾秒后。
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我媽媽的忌日和林伯母的忌日,你都不用聯系我。”
溫晚緹吸了口氣。
努力忽略心里那不該有的情緒。
極為云淡風輕地點頭,“好,我會記著的。”
或許
姜麗梅說得對,她永遠都是綁架犯的女兒。
是害死他們母親的仇人女兒。
“你記著什么”
陸靳宸冷聲問。
面色從剛才的冷漠轉為陰沉。
溫晚緹不知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錯,又惹得他如此惱怒。
她迎著他陰沉的眸,一字一頓地說,“我會記著,在那兩天不去打擾你們。”
“”
陸靳宸沉冷地盯著她看了幾秒。
吩咐一句,“洗漱了下樓吃早餐。”
便轉身,徑自出了臥室。
直到他的腳步聲遠去。
溫晚緹才掀了被子下床,去衣帽衣找衣服換。
睡衣褪去,她看著鏡子里印滿了斑駁吻痕的身子,暗暗告訴自己。
溫晚緹,這段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守好你的心,結束的時候,就不會受傷。
溫晚緹下樓,陸靳宸正坐在餐桌前,剝著五香雞蛋。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他便將剝好的五香蛋放進她面前的碟子里。
“周末晚上有一場慈善拍賣會,你提前準備一下,到時跟我一起出席。”
“好。”
溫晚緹默了一秒,應下他的要求。
“你的新劇本寫得怎樣了”
陸靳宸看著她咬下一口五香蛋,才收回視線,繼續拿起另一個來剝。
不知道他有何意圖。
溫晚緹模糊的回答,“不怎么樣。”
“過兩天我讓人跟你簽約新劇本。”
“簽約”
溫晚緹詫異地看著他。
陸靳宸挑眉,“難不成,你要簽給舊情人”
“簽給你也可以。”
溫晚緹反唇相譏,“但我有個條件。”
陸靳宸,“”
溫晚緹,“我的劇本不能讓你的小青梅染指。”
陸靳宸,“她對你的劇本沒興趣。”
溫晚緹,“那最好不過。”
因為要自己賺錢讀書,生活。
溫晚緹從初中就結束了撿廢品,改為發表文章,高一開始寫小說。
高三的時候,她的小說賣了影視版權。
她把賣版權的錢給溫凱,溫凱就把自己攢的所有積蓄添上,買了房子,送給她做成年禮。
這幾年,溫晚緹又攢了些錢。
但每次她提出買房,溫凱都不同意。
他堅持讓她留著自己花,他總說,“阿緹,哥哥我不缺錢,你掙的錢自己花就行了。你要記著你是女孩子,一定要舍得花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現在難道不漂亮嗎”
溫晚緹不滿地噘嘴。
溫凱笑著點頭,“怎么可能,我家阿緹是最漂亮的女孩子。”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