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之前那么想置溫凱于死地,還讓人把他打傷,豈是現在想見他就能見的。
“好的,爺,我知道怎么做了。”
夏木跟在陸靳宸身邊十幾年,多少還是了解的。
兩分鐘后,陸靳宸又問,“溫凱同意了沒有”
夏木,“他說要考慮一下。”
陸靳宸不在意的道,“那就給他時間考慮。”
夏木擔心地問,“爺,要是最后溫凱不答應怎么辦”
畢竟,溫凱一旦簽了那份合同,三年時間里,就不能和外界任何人聯系。
包括溫晚緹。
他知道他家爺的用意,溫凱恐怕也不是傻的。
“不會的。”
陸靳宸的語氣低淡而篤定。
溫凱去了國外,那是對溫晚緹的說法。
實際上,他人還在國內,只是不在南城,去了帝都而已。
陸靳宸回到家的時候,溫晚緹正坐在梳妝臺前吹頭發。
吸取昨晚的教訓,她今晚穿了一件十分保守的睡衣。
從門口的位置看去,只看見她白皙精致的側臉。
握著吹風機的手纖白細長,十分好看。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冷眸里一抹不易察覺的暖意一閃而逝。
抬步,朝她走去。
不知她一邊吹頭發一邊在想什么,他走到她身后,她才突然從鏡子里看見他。
受驚嚇得吹頭發的動作一頓,驀地回頭。
目光相碰。
溫晚緹略微一遲疑,淡聲開口,“你怎么回來了”
陸靳宸狹長的眸子瞇了瞇。
剛才那片刻,她眼里閃過的猶豫,從冷漠到妥協,雖不過瞬間。
可他清楚,她心里怕是再三權衡過,才愿意主動開口說話的。
他低冷地“嗯”了一聲,上前一步。
骨節分明的大掌伸過去握住她拿吹風機的手。
溫熱的觸感惹得她身子一僵。
小手本能的要抽離,他的氣息先一秒落在她耳畔。
“我還沒吃晚飯,給你吹干了頭發,你給我煮碗面條。”
溫晚緹抿唇,蹙著眉。
鉆入鼻翼間的男性氣息夾著隱約的女人香水味。
那香水味,是林姍姍最喜歡用的,她今天便是用的這款香水。
看來,他是送去了醫院就一直在那兒陪到現在。
垂眸,她淡漠拒絕,“我困了,你自己去煮吧,我自己吹頭發。”
她說著,手上用力。
可陸靳宸卻不給她掙開的機會,他的力道跟著加重。
嘴里散漫地說著,“溫凱已經到國外了。”
“”
溫晚緹突然不掙扎了。
唇抿得緊了一分,一雙眸子不悅地看著他。
陸靳宸絲毫不為自己的威脅所不恥,“我本想著你擔心溫凱,才飯都沒吃,就趕回來。既然你困,那就算了。”
話音落,陸靳宸松開手,轉身就朝門口走。
一副要自己下樓去做飯吃的架式。
溫晚緹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
“我煮面可能不合你胃口,我去喊張媽給你煮。”
陸靳宸頭也不回,似不曾聽見她的話一樣。
“陸靳宸。”
溫晚緹壓下心里的情緒,放下吹風機,起身離座,追上去。
走到門口的陸靳宸回頭,視線落在她一頭濕發上。
聽著她妥協的話,“我去給你煮面條。”
他面不改色地提出要求,“我不吃雞蛋,不要蔥花。”
“肉絲面”
為了哥哥,溫晚緹告訴自己,再忍忍。
哥哥去國外,是這個男人安排的,到了國外怎么樣,她還不清楚。
等哥哥在國外安頓好,她便不用受他的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