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明白溫晚緹和林姍姍的對話,是何深意。
她朝陸靳宸看去一眼。
溫晚緹扶著林姍姍進了洗手間,一關上門,她便立即松手。
林姍姍一手扶著墻,眼里之前的溫柔悉數化為陰冷恨意。
目光掃過剛才溫晚旨松得太快,躲過一劫的手。
又看向她白皙的頸項。
剛才在院子里,光線太暗,她看不清。
這會兒在洗手間里,她一定要看清楚。
如此想著,她的手朝溫晚緹的頸項伸去,溫晚緹冷冷地避開。
“你干什么”
“你不是說,靳宸碰了你嗎口說無憑,總要讓我看看證據吧。”
林姍姍不要臉地說,“靳宸不能人道,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個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溫晚緹,你說你勾引了他,我是信的,但說他碰了你,那恐怕是你做夢。”
溫晚緹把她的妒意看在眼里。
不屑出示證據的輕哂一聲,語氣嘲諷又散漫,“你喜歡自欺,那就當我是做夢好了。”
“你不敢讓我看,我今天還偏就要看。”
林姍姍的聲音越發尖銳,伸手朝她再次抓去。
溫晚緹哪里會被她碰到衣角,再次閃身避開了她。
下一刻,林姍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突然重心不穩的重重摔倒在地一只胳膊還撞到柜角。
她發出一聲“啊”的痛呼聲,看向溫晚緹的眼神滿是陰狠得意。
聽見外面腳步聲傳來。
林姍姍的眼淚傾刻滾出眼眶,摔在地上姿勢狼狽的她顫抖著手指著溫晚緹。
憤恨質問,“溫晚緹,你就這么恨我嫁給了紹寒嗎如果這樣才能讓你消恨,那你欠我和靳宸一個媽媽的債,又該怎樣還”
洗手間的門從外面打開。
陸靳宸骨節分明的長指還握在門把手上沒拿開,目光掃過地上的林姍姍。
看向溫晚緹時,帶著深深的涼意,“怎么回事”
溫晚緹精細的眉眼間一片淡漠之色,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悲憤交加的林姍姍,“她自己摔的。”
“溫晚緹,你真會睜眼說瞎話。明明是你恨我嫁給了紹寒,一進來就報復的推倒我。”
林姍姍睜大眼,一臉不可置信和惱怒。
她一副完全沒想到,溫晚緹這么不要臉,推倒她還冤枉她自己摔倒的表情。
恨恨地瞪了溫晚緹一眼。
她轉而望著陸靳宸,眼淚滾落臉頰,隱忍著疼痛說,“靳宸,我的腿好痛,你可不可以,先扶我起來”
陸靳宸握著門把的手松開,修長的身軀微側。
對站在身后的宋紹寒道,“宋少,你送姍姍去醫院拍個片吧,看看剛才摔倒有沒有再次傷到腳踝。”
宋紹寒的臉色微變,沒料到陸靳宸會拒絕林姍姍,喊他去扶她。
“”
林姍姍也懵了。
眼淚流得越發的急,宋紹寒上前扶她起來,她的目光也一直停在陸靳宸身上,不曾移開。
陸靳宸沒有看她和宋紹寒。
腳挨地,林姍姍又倒抽一口涼氣。
白著臉問陸靳宸,“靳宸,你陪我一起去醫院好嗎我有些害怕。”
“”
陸靳宸終于把目光從溫晚緹身上移開。
轉頭,朝林姍姍看去。
林姍姍的眼淚止不住地落,“可以嗎”
“好。”
兩秒的沉默后,陸靳宸答應。
林姍姍吸吸鼻子,轉頭又對溫晚緹說,“你要是真愛紹寒,可以憑本事搶回去,像剛才那種報復方式,一點用都沒有。”
陸靳宸和宋紹寒同時看向溫晚緹。
一個目光沉涼,一個滿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