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晚緹的臉一下就白了。
她剛才忍回去的淚,又落了下來。
聲音倔強,“哥,你覺得,我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冤枉嗎”
“那也好過你嫁給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溫凱的態度堅決。
比起阿緹的幸福,他寧愿坐一輩子牢。
兄妹倆僵持了半晌。
見溫晚緹不肯給他手機,溫凱怒的掀了被子下床。
可他的腿也受了傷,一下床,就跌倒在地上。
溫晚緹哭著撲上前扶他,“哥,你的腿”
“我的腿不打緊,把手機給我。”
溫凱扣著她一只手腕,眉目沉涼地看著她。
溫晚緹淚眼模糊的看著他同樣打著石膏的腿。
無法想像,他身上還有多少傷。
心下一陣的窒息后,她突然妥協地應了聲,“好。”
聲音輕到飄渺,“哥,你別生氣,我現在就打電話跟陸靳宸提離婚。不管你是無期還是死刑,我都陪著你。”
“說什么傻話,哥哥不要你陪。”
溫凱抬手給溫晚緹擦眼淚。
溫晚緹的淚卻越落越多,“要不是我那晚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會成了殺人犯,還被打成這樣。哥,這是我欠你的,我必須還。”
“阿緹”
溫晚緹掏出手機,顫抖著找出陸靳宸的電話。
“我現在就跟他提離婚,你要是哪天死了,黃泉路上,我也陪著你。”
“不許胡說。”
溫凱突然抓住溫晚緹的手機,阻止她打電話。
終是妥協道,“哥哥不逼你跟他離婚就是了。”
“哥。”
“但我有個條件。”
溫晚緹重重點頭。
聽著溫凱說,“你不能事事委屈自己,陸靳宸對你不好,你要對自己好一點。”
“哥,我會對自己很好很好的。”
她本就不是任人欺負的性子。
會嫁給陸靳宸,只是因為哥哥身陷囫圇。
溫凱心疼地看著她,“對她,你也不要再抱任何希望。”
他怕阿緹一直抱著希望,就一直受傷害。
以前他還能護著點她,以后
那個女人雖是他們的母親,可為了所謂的贖罪,她眼里只有林家兄妹。
特別是對林姍姍言聽計從。
嘴上說著是贖罪,其實她不過是自私自利的女人。
溫晚緹愣了兩秒,想到上午姜麗梅扇向她的那一巴掌,和那些難以入耳的話。
她眸底掠過一抹嘲諷,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冷漠,“哥,我不會對她再抱希望的。”
“到國外安頓好了,我就立即跟你聯系。”
溫凱交代道,“你記著,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就告訴我。若是想離開陸家,就離開,不要顧忌我。”
溫晚緹在醫院陪了溫凱兩天。
周日晚上六點,她送溫凱上飛機后。
回家的路上,接到陸老夫人的電話。
“阿緹,我剛剛才得知,你和靳宸領了證。靳宸那混小子越來越不像話,這么重要的事都不讓我知道。”
“奶奶”
溫晚緹剛開口,又被陸老夫人打斷。
“靳宸這會兒在我這里,阿緹,你也過來一起吃晚飯吧。”
“好。”
接完電話,溫晚緹隨口問夏木,“夏木,你知道陸靳宸什么時候回來的南城嗎”
夏木搖頭,“少夫人,我也不清楚。”
不知他的話幾分真假,溫晚緹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