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還是林姍姍的家。
如今的林家在南城人心里,只僅次于陸宋兩家。
之所以林家僅次之。
是因為,二十年前的一場重大案件。
林姍姍的母親為了救陸靳宸和宋紹寒,死于匪手之中。
那時候的林家還沒有和陸宋兩大豪門相提并論的底蘊和實力,雖也經商,但只是小富。
自那之后,林家成了陸宋兩大豪門的救命恩人,之后迅速發展,便有了如今的富貴顯赫。
看見溫晚緹下車。
姜麗梅快步來到她面前,揚手一巴掌就朝溫晚緹的臉上扇去。
一旁的夏木看得震驚的睜大眼。
這邊,溫晚緹在姜麗梅的巴掌落到臉上前,本能的抬手抓住了她的手。
姜麗梅見她敢阻止。
頓時鐵青了臉罵道,“溫晚緹,你這個小賤人,你竟然敢去勾引陸少,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是不”
雖然溫晚緹早習慣了姜麗梅對她的各種難聽的罵詞。
可這個女人是她的母親。
每次被罵,她的心都會涼上一截。
逆著光,她眉目間一片清冷淡漠,一字一頓地問,“證據呢”
“哼,我要是有證據,還能由著你去勾引陸少,搶姍姍喜歡的人。溫晚緹,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就自覺的離開陸家,不要做什么嫁入豪門的美夢。”
“我要是沒有自知之明呢”
溫晚緹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
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從十八年前到林家贖罪,一直到現在,也不愿意離開。
即便林姍姍對她打罵無數。
她對林姍姍依舊比親生母親還親。
而對她這個女兒,反而跟對仇人一樣。
她溫晚緹從來沒有享受過,姜麗梅待林姍姍那種溫柔母愛。
一個從未真正愛過她的母親,又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罵她勾引男人,嫁入豪門
“你沒有自知之明,那到時丟臉的還是你自己。”
姜麗梅甩開溫晚緹的手,繼續罵道,“你只不過是陸少的玩物,他真正喜歡的,只有姍姍一個人。難道你不知道,他娶你,都是為了姍姍嗎”
溫晚緹忽略心底那抹痛意,“不知道。”
“剛才我和姍姍通電話,陸少就正在醫院陪著她。你嫁去陸家只會自取其辱,陸家的人是不會接受你的。”
溫晚緹知道陸靳宸在陪著林姍姍。
她不許自己表現出任何的情緒來,除了嘲諷,“你那么心疼林姍姍,可以讓她和陸靳宸各自離婚,再結婚在一起。”
“你你是不肯離開陸家是嗎”
“”
“溫晚緹,你別忘了,姍姍是怎么沒有媽媽的。這是我們家欠她的,你不許奪走她的幸福。”
剛轉過身的溫晚緹,又回頭看著姜麗梅。
對峙片刻。
她唇邊泛起一抹冷笑,聲音涼得不帶一絲溫度。
“十八年前,我才五歲,你們上一輩的恩怨關我屁事,要還債要贖罪是你們的事。”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等著,我不會允許你一直留在陸家丟人現眼的。”
打開車門,溫晚緹坐進車內。
無視姜麗梅的罵聲,喊夏木開車。
車子上路,溫晚緹就轉頭看著窗外。
一路無聲。
直到前面開車的夏木看不過去的開口,試著解釋,“少夫人,爺和林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晚緹收回視線,轉過臉看向開車的夏木。
溢出紅唇的嗓音聽不出情緒,“他們是什么樣,都不關我的事。不過”
頓了下,她又補充一句,“你需要轉告陸靳宸,不管他和林姍姍多相愛,都還是收斂一點好。有婦之夫和有夫之婦,若是被人抓奸在床,被打死,也太丟人了。”
夏木不自覺的腦補出那一幕,立即甩頭。
“少夫人,我家爺,不是那樣的人。”
溫晚緹轉頭繼續欣賞窗外倒退的景致,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