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自己嚇死了。
溫晚緹正想說麻煩司機等自己一會兒,抬頭看到司機莫名其妙縮成鵪鶉,身體藏在駕駛座上發抖。
一時無言。
無心打擾司機腦補,她給白詩詩把電話打過去。
果然,白詩詩并不在這一片。
“我記錯了,你去雙槐路十二號,到了給我打電話。”
聽她說到了,白詩詩又說自己記錯了,讓她去另外一個地方。
“好。”
溫晚緹嘴上答應。
掛斷電話,目光冷凝。
她看向前面抖的快厥過去的司機,問,“師傅,您知不知道雙槐路十二號是什么地方”
“雙槐路沒有十二號。”
司機抖的更厲害了。
沉默了一會兒,溫晚緹斂眸,“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朋友記錯地址了。您送我回市里可以嗎”
司機師傅從驚嚇中回神,立刻驅車回市里。
還尷尬的沖溫晚緹說,“我就說嘛,這一片早就沒人住了,荒的很。小姑娘不是西臨人吧”
“不是。”
溫晚緹說完,就不再開口。
手伸進包里,從里面掏出一瓶辣椒水捏在手里。
出租車司機謀財害命的案例并不少見。
外地人,荒郊野外。
絕佳的犯罪條件。
如果白詩詩打的是這個主意,那她還真是高看她了。
好在司機沒有起壞心思。
有驚無險的回到市里,溫晚緹結了來回的打車費,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進了房間,打開燈,關緊門窗。
確保外面偶爾的鳴笛聲不會傳進來,才給白詩詩打過去。
“我到了。”
“有嗎我沒看到啊。”
白詩詩的笑聲里充滿惡意,“你不會是又跑錯地方了吧”
“雙槐路沒有十二號。”
溫晚緹把從出租車司機那里聽來的說了出來。
“哦。那可能是我對這片不熟,報錯了。我問一下別人。”
說著,白詩詩隨意走了幾步,然后不怎么走心的又報了另外一個地址。
溫晚緹冷笑一聲,不說話。
卻閉上眼睛仔細聽著什么。
剛才在白詩詩走動的時候,她好像聽到了有瓦片碎裂的聲音。
按理說,現在很少有房子會用到瓦片了。
“溫晚緹,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女兒了”
溫晚緹的沉默,讓白詩詩出奇的憤怒。
她傲什么
過去二十多年,不還是一直被她踩在腳下
她的一切都被她毀了,她怎么不去死
“白詩詩,你覺得你可以把我當傻子愚弄,很高興嗎”
溫晚緹聲音淡漠,“你不是恨我嗎這樣的開胃小菜就能讓你滿足了還有什么能比當面看到我痛苦求你更暢快的”
電話里,白詩詩沉默下來。
“我怎么知道你沒有帶警察來抓我”
過了幾秒,白詩詩冷笑一聲。
她又不傻。
“我不會拿我女兒的安全去冒險。”
溫晚緹聲音發沉。
白詩詩冷笑,“那可不一定。溫晚緹,你如果敢報警,我進監獄之前,一定會弄死你女兒。你不信可以試試。”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什么地方了嗎”
“我要睡覺,明天再說。”
說完,白詩詩不給溫晚緹反應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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