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打趣了于暢兩句,才問她要不要去參加凌川婚禮,就當散心。
于暢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和溫晚緹一塊去參加凌川的婚禮。
或許是在家悶久了,也想出去散心。
也或許是抱著和凌川一樣的想法,想和過去道個別,給自己無疾而終的暗戀一個圓滿的結局。
開口邀請的時候,溫晚緹沒想那么多。
于暢答應了,她反而覺得有點對不住夏木。
掛斷電話后,給陸靳宸發了條消息,問他到時候夏木能不能回來。
陸靳宸說,能。
想到到時候的修羅場,溫晚緹不忍直視的閉上眼。
夏木,應該不會那么小心眼吧
旭旭和妙妙過星期,溫晚緹在家帶了兩天孩子。
到周一,把孩子們送去幼兒園。
想到單如月受傷住在宋家這么久,她還沒去探望過。
就去買了水果,讓夏風把車開去宋家。
到宋家的時候,只有單如月和宋母在家。
宋母正在和單如月說開車撞她那個女孩子的事。
在她嘴里,那個女孩子虛榮拜金,不懂尊敬長輩。
話里話外,除了他兒子多優秀,多招女孩子喜歡,就是對其他女孩子的貶低和不喜。
看得出單如月的笑都帶著敷衍,卻礙于她是長輩不好打斷。
“阿緹來了你是來看小月的嗎坐吧。”
見溫晚緹過來,宋母才勉強打住話題,起身把溫晚緹迎進客廳。
“姐,你來了。”
看到溫晚緹,單如月也顯得很高興。
大概是高興,終于不用再聽宋母給她兒子開的表彰大會了。
溫晚緹提著水果走過去,淡淡地問,“腿怎么樣了”
“昨天剛去醫院復查過,醫生說恢復的不錯。不過想要徹底長好,還得一個月左右。”
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單如月有點難受。
她也想拍好戲,當個好明星。
可醫生說,她這腿就是好了,也會落下后遺癥。
正常走路沒問題。
像演戲那些高難度動作,就別想了。
也最好不要下冷水,不要游泳。
“姐,之前我被爆料游泳用替身。其實我也不想的。小時候我被村里的熊孩子推掉到河里過。要不是奶奶過去的早,我可能就沒了。從那以后,我怕水,更不可能會游泳。
那之后,我有試過去克服。我找了個游泳教練,我快學會游泳了。
我演技不好,我報了班,我找前輩,找堂哥去問,去學。
姐,我從來沒有那么努力的去學什么。我真的很喜歡演戲。”
等宋母離開,單如月的眼淚忽然毫無預兆的落下來。
不可否認,她喜歡萬眾矚目的生活。
但在此之外,她也喜歡上了在不同的劇本里,演繹不同的人生。
以前的她,只會抱怨命運不公,沒試過去努力改變什么。
可現在,她想要證明自己。
當醫生說出讓她以后不要演戲的時候,她只覺得天都塌了。
溫晚緹靜靜看著單如月哭訴。
以前,單如月的眼淚更像是可以被利用的武器和道路。
看的人心煩。
這次,她卻能感覺到,她是真的難受。
“也不是所有角色對身體素質都有要求的。你選擇適合自己的劇本,同樣能繼續演戲。”
等單如月平靜些,溫晚緹才淡淡道。
只要不走歪路,不去蓄意炒作。
而是把精力放在磨煉演技上,未必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