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幾乎按不住她,卻仍拼命把她摁在懷里,嘴里一直安慰著,“笑笑乖,媽媽沒事的。你先冷靜下來好不好”
林笑踢打的力氣太大,她一個大人都險些按不住。
她一邊安慰林笑,一邊拜托圍觀路人幫忙打急救。
有個中年男人連忙打了急救電話,而肇事車輛,已經在第一時間逃離了現場。
好在南城醫院離的不遠,救護車很快趕到。
在宋母的安慰下,林笑已經冷靜了下來。
她一言不發的窩在宋母懷里,只是堅持要跟著救護車去醫院。
宋母沒辦法,只好答應下來,又給宋紹寒打了電話。
當時她雖然嚇傻了,但那輛肇事車里投過來的,充滿怨毒的眼神她還記憶猶新。
雖然隔著擋風玻璃她看的不是很真切,卻也認出了那人。
是宋紹寒的一個愛慕者。
不知廉恥的跑來宋家,想要先攻克她和宋父,再通過他們拿下宋紹寒。
她嫌她輕浮,又覺得她小康之家配不上自己兒子,就出言諷刺了幾句。
誰曾想,這個女人心腸如此歹毒。
不過是幾句口舌,竟然就起了害人的心思。
還好她沒答應,不然這樣的女人嫁進他們宋家,不就要鬧的家宅不寧了
宋紹寒問了幾句情況,答應會去醫院看看情況。
掛斷電話,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叫來助理調查那個女人的底細,得知她在自家公司上班,父親經營著一個小作坊。
立刻報了警,又讓人針對那個小作坊。
一人犯錯,全家遭殃。
要怪,就怪他們生了這樣一個沒腦子又惡毒的蠢貨。
不但如此,宋紹寒還特意囑咐助理,等那家作坊破產,再告訴他們導致他們破產的原因。
安排好這一切,他想了想,給溫晚緹打了個電話過去。
單如月受傷,于情于理都要讓溫晚緹知道。
溫晚緹很快趕到了醫院。
看到她過來,宋母也沒有多少驚訝,只拉著林笑一臉愧疚,“阿緹,小月她是為了救我。”
這愧疚幾分真幾分假,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過,溫晚緹沒興趣知道。
眉心輕蹙了下。
神色極淡的點頭表示知道,“大概情況,宋紹寒跟我說過。她現在怎么樣”
“大姨,媽媽流了好多血。醫生說她的腿骨折了。”
林笑從宋母懷里走出來,抬頭看著溫晚緹。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哭的格外可憐。
溫晚緹蹲下來,拿了張紙巾給她擦眼淚,“媽媽會沒事的。”
等笑笑情緒勉強穩定下來,她才再次看向宋母。
宋母補充,“當時那個女人可能看有人沖出來,踩了一下剎車。所以只是把人撞了出去。醫生檢查過,說是有些骨裂,修養一段就好,不會落下后遺癥。”
小孩子分不清骨裂和骨折,說的比較嚇人。
聽了宋母的說法,溫晚緹才稍稍放下心。
饒是如此,也夠單如月受罪的。
手機鈴聲響。
見是楚止弦打來的,溫晚緹走到旁邊,接電話。
剛剛來醫院之前,她只和楚止弦說了單如月受傷的事,楚南謙還不知道。
楚止弦也還沒告訴楚南謙,“阿緹,小月傷得嚴重嗎二叔已經知道幼兒園外發生的車禍事件了。他很擔心,說要去醫院。”
溫晚緹回道,“不是很嚴重。”
最后,楚南謙還是由楚止弦趕去了醫院。
當著他們的面,宋紹寒對單如月雖談不上殷勤,但態度也不是多差。
甚至還提出,讓單如月在南城養好了傷,再回帝都。
“小月受了傷,在南城不僅需要人照顧,她還照顧不了笑笑。還是跟我回帝都吧,發生這樣的事,笑笑也受了驚嚇,我們連她一起接回去住段時間。”
楚南謙的話出口,宋母立即要阻止。
宋紹寒先宋母一秒開口,承諾他會安排人照顧單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