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跟你說過的,叫溫晚緹。阿緹會寫小說,劇本,還開了個有聲工作室,玩有聲,也算是半個圈內人。以前我們就認識。”
提到溫晚緹,楚止弦俊朗的眉宇間不僅柔和許多,還特別驕傲。
像是巴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有那么一個妹妹。
卓越聽的認真,眼睛越來越亮。
巧了。
他就不喜歡娛樂圈那些演戲只會噘嘴瞪眼,熱搜上不停,徒有其表的人。
就喜歡溫晚緹這樣事業型,還漂亮的。
“所以,她認回你們家以后,沒來帝都,是因為工作室在南城”
卓越漫不經意地問。
“算是吧。”
楚止弦想了想,應該有這個原因。
但不是唯一的原因。
阿緹不回帝都,除了因為工作,還因為陸靳宸。
卓越還想再問什么,就聽到華韻然在不遠處喊楚止弦招呼一個長輩。
楚止弦連忙跟卓越說一聲回頭再聊,端起面前的酒杯朝那邊走過去。
環視了一圈,沒看到溫晚緹的影子。
卓越有些失落。
但知道了溫晚緹的情況,也不怕以后沒機會認識。
心想,她父親剛醒過來,應該不會立刻就要去南城。
離春節還有些日子,他多往楚家跑,一定有機會認識的。
這么想著,他又振奮了精神。
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聽到他和楚止弦談話的單如月。
想到都是因為溫晚緹給陸靳宸吹枕邊風,才讓他出面把她女兒搶走。
她心里就恨的不行。
看得出來,卓越對溫晚緹很感興趣。
她或許,可以去做做“好事”,回報一下溫晚緹。
想到這里,單如月臉上終于浮現出一抹笑。
只可惜,今天不行。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向來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敢冒一點可能被楚家人看透,被厭惡的險。
她深深看了一眼卓越走開的背影,向身邊人打聽他的身份。
單如月根據在宴會上打聽到的,又連夜找相熟的偵探查到關于卓越的信息。
得知卓越家做的房地產生意,暗罵一聲便宜溫晚緹了。
不過和風家相比,卓越家又不算什么了。
而且,喜歡溫晚緹的男人,她單如月也不稀罕。
根據偵探提到的,卓越每天上午都會在一家咖啡館坐半個小時。
她特意選了那個時間過去,果然看到坐在角落喝咖啡的卓越。
她朝那邊走過去。
在經過卓越的時候,手里拿著的包包不小心掛到他放在桌角的放方糖的碟子。
碟子和方糖同時落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單如月連忙蹲下來,去撿地上的碎片。
有服務員連忙過來把她拉開,怕碎片割傷了她的手。
“對不起,這個碟子的錢一會兒算在我賬上,都怪我不小心。”
在卓越面前,單如月表現的格外謙卑。
“是你”
在服務員收拾的時候,她裝作才認出卓越的樣子,把墨鏡從眼睛上摘下來,滿臉驚訝。
單如月進來的時候,卓越并沒有注意到她。
她帶著帽子,墨鏡,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在不刻意關注,又不怎么熟悉的情況下,很難認出來。
就連她撞到自己桌子,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從大學到現在,這樣的搭訕手段他見識過很多。
聽到那聲是你,仿佛印證了他的猜測。
性趣缺缺的抬頭,卻見面前站著的,不是他以為的花癡女,而是單如月。
驚詫過后,眼底有淡淡的疑惑閃過。
他可是知道單如月的。
一心想嫁進風家,怎么可能看上他
“昨天在為我爸爸辦的宴會上,我見過你,當時你和我堂哥在聊天,你們應該是朋友吧”
單如月挑破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