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緹,過幾天,我來接你們。”
溫晚緹想著他公司事情多,淡聲拒絕道,“不用來接,我們過些天就回去。”
“你會想我嗎”
心里的話,忍不住問了出口。
他鎖著她視線的眸,又深邃又炙熱。
溫晚緹被問得呼吸微微一滯。
答非反問地道,“除了公司的事,你要多抽時間陪陪奶奶。”
陸靳宸沒聽到想聽的回答,也不生氣,更不失落。
阿緹的轉變,他心里有數。
看著她泛著緋色的臉蛋,他嘴角微微彎起。
他的阿緹,心里是有他的。
次日一早。
陸靳宸回了南城。
溫晚緹和兩個孩子繼續留在帝都。
沒了陸靳宸的存在,溫晚緹把精力全放在了去醫院陪楚南謙上。
楚止弦忙于公司,也沒有多少時間陪他們。
溫晚緹就帶著妙妙和旭旭,每天去醫院和楚南謙說話。
他們去的多,單如月也是天天去。
像是怕他們在楚家搶到多少功勞似的,一刻都不肯落下。
只是以前接了不少通告,除了去醫院,她還得忙著趕各種通告。
在楚家,單如月樂意扮演聽話乖巧,濡沐姐姐的深情模樣。
溫晚緹也懶得拆穿她,見面也都淡淡打個招呼。
看在楚家人眼里,只覺得她們姐妹關系不太親近,并沒有看出來兩人不和。
如此過去一周,雙方倒也相安無事。
這天,溫晚緹按照慣例,吃完飯又要帶著旭旭和妙妙去醫院。
單如月見狀連忙跟上。
在溫晚緹準備上車之前把她攔下來,“姐,我的車昨天蹭到了,剛送去維修,能不能坐你的車”
自從單如月到帝都,楚南振就給她安排了專門的車和司機。
溫晚緹過來之后,自然也是同等待遇。
所以,之前他們雖然都是要去醫院,卻都是各坐各的車。
“你坐前面吧。”
腳步頓了一下,溫晚緹淡淡點頭,打開后車門讓兩個小寶貝坐到安全座椅里,自己才在旁邊坐下。
“謝謝姐。”
單如月滿臉感激,連忙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這讓司機準備繞過去給她開門的手停在那里。
頓了片刻,上車叮囑兩位小姐坐好,這才開車。
到了醫院,妙妙照例跑去和楚南謙道聲早安。
然后坐下來開始給外公講故事。
中午,司機送來午飯。
妙妙打開飯盒,捧著自己粉色的小豬飯盒,看向溫晚緹,撇撇嘴一臉難過,“媽媽,我們一天要吃三次飯,外公不吃飯會不會餓死”
“妙妙你不要詛咒外公”
也不知道她這句話觸動了單如月的哪根神經,單如月忽然沉著臉低聲呵斥。
妙妙愣了一下,“我沒有詛咒外公呀。”
“你剛才說外公會餓死。”
單如月繃著臉,滿臉悲憤的轉向溫晚緹,“姐,我知道你不缺長輩疼愛,沒那么想讓爸醒過來。可你也不能教妙妙說這種話吧。”
“你什么時候聽我教妙妙說這種話了”
溫晚緹掃她一眼,語氣有些涼。
“沒有嗎”
單如月不信,“要不是有人教她,小孩子怎么會說出這種惡毒的話來”
“這就算惡毒了你六年前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單如月莫名其妙的咄咄逼人,讓溫晚緹沉了臉色。
眼神中暗含警告。
如果她再胡說八道,她不介意把六年前她毀母親墓的事再說一遍。
提醒她一下,到底是妙妙的話惡毒,還是她做的事惡毒。
“我沒有”
單如月眼神慌亂的看了一眼病床,生怕溫晚緹把那件事說出來。
她聽說有些植物人在昏迷中是可以聽到外界聲音的。
她已經堅持來醫院一個多月了,如果楚南謙能聽到,一定早就醒了。
但,她不敢賭。
看穿她的慌亂,溫晚緹不再理會她,而是蹲在妙妙面前柔聲問,“妙妙為什么會這么說”
“就是我一頓飯沒吃,都感覺要餓死了。外公一直不吃飯,他不會感到餓嗎”
妙妙不知道小姨為什么要說她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