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才繼續道,“奶奶這幾天不太舒服,她還不知道我受傷的事,希望你們不要說漏嘴了。”
“知道長輩會擔心,還不把自己當回事”
左建安沉著臉訓了一句,“你們這些孩子,是不是覺得我們老了,好糊弄了不管多大的事,從來都瞞著我們。阿緹都叫你們帶壞了。”
“左伯父,阿緹也是剛知道。”
陸靳宸忍不住為溫晚緹辯白。
“我能證明。阿緹還是上回和我一起逛街的時候,我才告訴她的。”
左母主動道。
左建安回頭瞪左母,只是眼神落在她身上,已經沒了多少氣勢,“你也瞞著我。”
“瞞著你又怎樣告訴你,你能治病還是能替孩子們疼”
左母瞪回去,“孩子們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幫不了忙就少干涉。”
“至少,總要讓我們知道嘛。”
面對老婆,左建安的氣勢一瀉千里。
在這么多人面前,還要繼續裝。
左母朝他翻個白眼,知道有什么用
連助攻都不會。
好歹跟她生活了半輩子了,還是跟個木頭一樣,半點她的聰明勁都沒學到。
被一眾小輩看著自己跟老婆子拌嘴,左建安面子上也有點掛不住。
他覺得左母說的不對,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老婆一身是嘴,他一輩子就沒能說得贏她的時候。
咳嗽一聲,看向陸靳宸,“以后你們出去,小心些。你這孩子我們一向是最放心的,這次,也是有點莽撞了。我們再不濟,也比你們多吃了幾年飯,有時候,或許會有其他辦法,不一定就要冒險。”
有時候,小輩們的事他們插不了手。
但事后才知道,會更憂心,更后怕。
就像他上回跟溫晚緹說的。
他不想在不知道的時候,失去兒子。
不想當最后才知道的人。
對于左建安的教訓,陸靳宸全都虛心接受。
最后,還是左母看他臉色不太好,怕他太累著,開口打斷左建安,讓陸靳宸好好休息。
左建安和左母一道離開后,林希澤也起身要告辭。
順便看向楚止弦,“楚先生還一起走嗎”
“不了,我這幾天就住陸宅吧。等我準備走,麻煩你把笑笑給我送過來。”
楚止弦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在陸宅。
“好。”
林希澤嘆口氣。
之前宋紹寒一直在忙,沒什么機會。
今天也是該把孩子給他送過去了。
只希望,他不要太排斥這個孩子。
瞇了瞇眸子,林希澤眼底劃過冷意。
宋紹寒要是敢傷了笑笑的心,他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
直到林希澤離開,楚止弦才正了神色,問陸靳宸,“你這次受傷,跟任亦驍有沒有關系”
陸靳宸不意外他這樣問。
懶懶地解釋道,“當時他還沒接觸到那些綁匪,應該沒關系。不過,他是否知情我也不太確定。”
“你知不知道他什么態度”
任亦驍這個人,太復雜。
楚止弦不愿一刀切的認定他是壞人,也沒辦法把他完全當做敵對勢力。
和白世鳴相比,他的處事手段,要有底線一些。
再加上,他和阿緹還有些瓜葛。
他對阿緹,應該是真心的,是抱有絕對善意的。
這樣一個心里存有一片凈土的人,他不相信他會選擇投向一個不擇手段的陣營。
陸靳宸忽然笑了笑,“我和任亦驍談過。還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了他。”
坐了這么久,陸靳宸覺得傷口處有些緊繃著的疼。
干脆脫了鞋,躺靠在沙發上。
順手扯過旁邊一張薄毯蓋在腿上。
“真實身份”
楚止弦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