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不希望夏木和于暢像她和陸靳宸這樣。
他們的情況不一樣。
她覺得,是有希望幸福的。
陸靳宸挑眉,驕傲地說,“我選的人,自然不會太差。夏木要放手,隨時都可以。”
這一點,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且,人要想成長,就得獨立起來。
他要把人培養出來,自然留有試錯空間。
夏木一直帶著,對對方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那就讓他回來吧。至少,在于暢生完孩子之前,讓他留在南城,可以嗎”
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好,溫晚緹生硬的改了口。
她畢竟不是陸靳宸什么人,對公司的事情也不懂。
沒有道理替他決定什么。
陸靳宸倒是不覺得有什么,點頭答應,“我也是這樣想的。”
只是,夏木強行要求出差,他也不能太攔著。
兩人說了沒多久,楊菲月就提著一個袋子回來了,“醫院那邊的手續我都處理好了,我們可以準備走了。”
之后,她把手里的袋子遞給溫晚緹,“這里面是出院的一些手續,我不是靳宸的家屬,不能代簽。你來簽一下吧。”
“我也不是。”
溫晚緹擰眉拒絕。
她和陸靳宸六年前就離婚了,算哪門子的家屬
“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前妻也可以算是親屬。有我擔保,你只需要簽個字就好,不會有問題。”
楊菲月催促。
她不是愛磨蹭的性子。
決定了要回南城,她也不愿多耽誤時間。
路上還有好幾個小時,太晚到會影響睡眠。
“我打電話叫夏風過來簽。”
抿唇,溫晚緹從口袋里摸出電話。
“阿緹,只是簽個字。這又不是結婚證。”
把溫晚緹的抗拒看在眼里,陸靳宸薄唇輕抿。
低啞的嗓音里,有淡淡的受傷。
就這么不想和他有瓜葛嗎
聽出他語氣里的難過,溫晚緹心臟那一處,莫名的窒了窒。
一種難以用言語表情的不舒服感,從心底深處朝著四肢蔓延開去。
眸光落在楊菲月穩穩送到自己面前的文件,溫晚緹斂下眸子。
“只是簽個字,你不需要覺得有負擔。哪怕是作為朋友呢”
見她沉默,楊菲月主動牽起她的手,把文件放進她手里。
沉靜的嗓音聽在耳朵里,讓人心安。
有時候,有病人沒有家人在身邊,陪同過來的朋友幫忙簽字的,也不少。
并沒有規定,必須要直系親屬才能簽字。
更何況,陸靳宸不是昏迷狀態,而是清醒的。
有他授權簽字,哪怕隨便一個陌生人都可以。
楊菲月有一種輕易能獲得別人信任的氣質。
她的再三強調,讓溫晚緹沒了抗拒。
既然她對溫凱有意,想必不會有意坑她。
簽了字,楊菲月告訴溫晚緹,可以讓夏風把車開過來了。
讓他們在醫院門口等她。
然后,拿著簽了字的文件就匆匆走了。
楊菲月離開后,溫晚緹給夏風打了電話,讓他過來。
夏風以為溫晚緹果然不打算留下照顧陸靳宸,心里為爺鞠了一把辛酸淚。
掛了電話,立刻把車開到醫院門口等著。
想想爺現在的臉色,肯定不太好看,他就不上去觸霉頭了。
在醫院門口也就等了一會兒,夏風看到被溫晚緹扶著從大廳走出來的陸靳宸。
用力擦了擦眼,夏風連忙打開車門迎上去。
夏風一過來,溫晚緹立刻把陸靳宸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