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等會兒我轉給阿緹。”
陸靳眼皮抬也不抬道。
他也不提,當初他和溫晚緹那樣的狀態。
只怕他轉過去,溫晚緹也是不愿意收的。
溫晚緹斂眸,不去和他灼熱的視線對視。
離婚時候,他給了她很多。
她又怎么會去在乎那么一個紅包
楊菲月轉向溫晚緹,笑著說,“你來了就好,這個難纏的病人我就交給你了。”
“不是”
溫晚緹試圖解釋,她只是來看看他的。
但楊菲月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仿佛陸靳宸是個燙手山芋,終于有人接手了。
她巴不得馬上甩掉。
還立即遞出一張名片給溫晚緹,“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
“靳宸受的傷比較重,你看著他。不要讓他隨意下床。”
溫晚緹擰眉看向陸靳宸。
不能隨意下床,那剛才他不也下了床。
被她看著,陸靳宸面不改色地伸出手。
“阿緹,扶我上一下床。”
楊菲月,“”
她瞎了
溫晚緹想拒絕,可對上他的眼神。
她手比嘴快的伸了過去扶著他。
陸靳宸就在她的攙扶下,躺回床上。
楊菲月的嘴角抽了抽。
繼續交代,“他翻身的時候你幫著點。還有,忌食辛辣刺激的,最好口味清淡些。換藥有護士來,晚上有可能會發燒,你多盯著點。傷口疼得厲害,別讓他忍著,偶爾用點鎮痛,對身體不會有太大傷害”
溫晚緹再次擰眉。
他的傷那么重。
她的目光自他的臉上移開,看向他的身體。
因此,錯過了陸靳宸和楊菲月對視的一眼。
陸靳宸的眼底含著警告。
不許楊菲月把自己說得那么嚴重,嚇到阿緹。
楊菲月卻是不以為意。
再次指了指溫晚緹手里做工精美的名片,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有不懂的打電話問我。有時候我在做手術或者在實驗室接不到,看到的話會回過來。”
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了,把時間和空間留給兩人。
病房里的空氣,漸漸染上些許的微妙。
陸靳宸從看到溫晚緹的那一刻,目光就舍不得從她身上移開。
溫晚緹不與他的目光對視。
可錯開看著別處,也能感覺他眼神的炙熱。
心,都被他盯得燙了起來。
終于,陸靳宸開口,打破沉寂,“阿緹,你有沒有吃午飯”
“沒有。我來看一眼就走。”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是誰告訴你的”
對于溫晚緹的冷漠,陸靳宸半點也不在意。
他的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要不是對他還算有些了解,溫晚緹都差點以為是他故意讓左野在左母面前暴露的。
并不是她覺得陸靳宸不會這樣的手段。
只是他不愿意她情緒上再有波瀾。
從六年前開始,他就有些怕。
怕她抑郁癥的復發是因他而起,怕他再傷害到她。
陸靳宸對她有多少在意,她不知道。
只是知道,他不會主動去傷害她。
這樣的認知,讓她的心忍不住的一陣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