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對他的稱呼,都不曾計較。
輕咳了一聲,夏風再接再厲,“少夫人,你想啊。爺他要是告訴你,到時候你心疼一下,沒準就答應復婚了呢。但爺偏偏不啊。我就沒見過爺對誰這么上心過。就連當初的林姍姍”
提到林姍姍,夏風連忙住口。
偷偷從后視鏡看一眼,溫晚緹似乎么有發現自己的口誤。
松了口氣,火速改口,“就連對老夫人,爺都沒那么緊張。當初”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夏風叨叨了二十八分鐘。
剩下兩分鐘是嘴巴干了,停下來喝了口水。
基本全程都在說陸靳宸的好話,說陸靳宸對溫晚緹有多特別。
終于,溫晚緹忍無可忍問,“你是不是該成家了”
一句話,終于堵住了夏風的嘴。
一直到西臨,夏風都沒再多說什么。
只偶爾殷勤的問溫晚緹,需不需要喝水。
像是指望多喝點水就能澆滅她的怒火一樣。
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到西臨后,夏風問溫晚緹,要不要吃了飯再去。
溫晚緹掃他一眼,“你覺得現在拖延時間,還有意義嗎”
夏風冤枉。
開了幾個小時的車,現在已經十二點了。
他這么問,真的純粹只是關心。
到了醫院門口,溫晚緹沒讓夏風進去,只問了他病房號。
夏風松了口氣。
死道友不死貧道。
不需要他直面爺的怒火就好。
不對,爺有火也舍不得對少夫人發的。
所以,他不進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爺還在住院,生氣對身體不好。
這么做了心理建設,夏風心安理得的看著溫晚緹纖細的背影走進醫院。
然后還是很心虛的跑去定了餐。
聰明的想著。
他晚點去,再帶上符合爺和少夫人口味的午餐進去,就很完美。
根據夏風的話,溫晚緹找到陸靳宸所在的病房。
抬手,正要敲門。
忽然聽到病房里有女人的說話聲。
嗓音輕柔婉轉,又帶著幾分沉靜,生生將那幾分婉轉壓下去,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溫晚緹抿唇,敲門的手下意識頓住,屏住呼吸聽門內的動靜。
“湯好喝不”
“可以。”
“這可是我媽親手煲的,我都沒這待遇。你就可以兩個字”
女人不滿意了。
里面安靜了一會兒,再次響起陸靳宸的聲音,“好喝。”
“那還差不多”
溫晚緹有些聽不下去了。
她垂眸時,眼底掠過一絲自嘲。
夏風說,陸靳宸不告訴她,是不想她擔心。
當時她沒有反駁,因為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她巴巴的跑過來,是想要干什么呢
質問他為什么受傷不告訴自己
可是她憑什么身份呢憑自己是他兩個孩子的母親嗎
給他驚喜
看眼下這情況,恐怕會是驚嚇。
因為他救了哥哥,是為哥哥受傷的,她作為被救人的家屬來探望
果籃呢鮮花呢
溫晚緹漠然轉身,不好打擾里面的兩人。
下次再來好了。
可剛轉身,她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起。
傳進了病房,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耳里。
她的鈴聲是耳宴出品的一段有聲錄音,太過特別。
且她的音量不知何時開到了最大。
取出手機關掉聲音,正想快步離開。
身后,病房門忽然打開。
一聲“阿緹”響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