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不能否認任亦驍對她的好,卻也不會無視彼此之間的立場問題。
任亦驍有他的選擇,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看她心里有數,楚止弦松了口氣,也就沒再多說。
他所認識的溫晚緹,從來都不是扭捏別扭的性子。
“堂哥,我爸他現在怎么樣了”
略過這個話題,溫晚緹問起楚南謙的情況。
楚止弦回答,“我最近有讀你留的那本日記本給二叔聽,目前還沒什么變化。你放心,如果二叔有什么變化,我會立刻打電話告訴你。”
溫晚緹精致的眸底掠過一抹暖意。
聲音輕快了些,“好,謝謝堂哥。”
“一家人說什么謝這都是我該做的。這些年,我和我爸媽他們,都一直盼著二叔能夠醒過來。如果這本日記起到作用,你可就是咱們家的大功臣了。”
楚南謙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著。
試圖讓氣氛不那么沉重。
溫晚緹搖頭,聲音輕淡,“我算什么功臣這些,本來就是別人給我的。我只希望他能盡快醒過來。”
“日記本是死物。阿緹,你什么時候能再來帝都看望二叔我相信,二叔親耳聽到你的聲音,會更快的醒過來。”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一聲輕響。
抬頭看過去,正對上單如月從門縫里投進來的視線。
見他擰眉,單如月連忙推門進來。
她低著頭,滿臉真誠的道歉,“堂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聽你講電話的。”
電話里,溫晚緹聽到單如月的聲音,下意識皺了皺眉。
她倒是忘了,單如月如今就住在楚家。
蹙眉間,語氣倏地淡了下來,“堂哥,沒事的話我先掛了,你早點休息。”
然后不等楚止弦說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收起電話,楚止弦看向單如月。
念及她也是二叔的女兒,對她還算有兩分耐心。
聽到他對自己說話的語氣這樣冷淡,再想到之前講電話時的溫和。
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讓單如月心里窩了一團火。
楚止弦太偏心溫晚緹了。
同樣都是他的堂妹,他對她就這樣不待見。
但,她不敢說出來。
“堂哥,你之前電話里提到的日記本,是不是孤兒院院長留的”
猶豫了一下,單如月問。
楚止弦眉眼淡涼,“對。你拿回來的那張,就是從這本日記上面撕下來的。”
要不是那張日記,楚家人還不會那么快就確定,他們是楚家的血脈。
她來帝都的當天,楚止弦就打電話向陸靳宸確認了真相。
陸靳宸手里有親子鑒定書
聽他提到自己之前拿回來的那張紙,單如月咬唇,心里恨的要死。
宋紹寒告訴她,她和溫晚緹的身世。
卻只給了她其中的一頁,把剩下的全都給了溫晚緹。
要不然,她在楚家,必然能更加受寵。
“堂哥,我姐沒時間。我可以去給爸爸讀日記的。”
說著,她眼圈泛紅。
睫毛輕輕一眨,就有一串眼淚落下來。
伴隨著微微的更咽,“我好想爸爸能快點醒過來。”
楚止弦沒有一口拒絕。
只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單如月。
直把單如月看的心里發毛,險些落荒而逃的時候,才開口問起她和宋紹寒的事情。
“你和宋紹寒之間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想的如今笑笑知道了她的父親是宋紹寒,難免會渴望有父親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