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冽的氣息入鼻。
溫晚緹的心微不可察的一滯。
她抿抿唇,低眸間,斂去情緒,“沒什么,隨便問問。”
陸靳宸知道,她不可能是隨便問問。
他凝著她精致的眉眼,“是宋紹寒跟你說的”
“”
溫晚緹低著的眸抬起。
對上他如潭般深邃的眸,她聲音生硬,“是不是他說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背命案。
溫晚緹后半句,陸靳宸是懂的。
他嘴角淺淺的彎起,絲絲暖意漫進眼底,“沒有,你不用擔心,不管宋紹寒說什么,都不用理他。”
溫晚緹受不了他這種蠱惑人般的笑容,轉開話題問,“你不是說,你知道我媽媽的身份嗎”
“日記,你看完了嗎”
陸靳宸收斂笑容,問得溫和。
他的視線落在她白皙纖細的手腕上,很想抓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可又怕被她趕出房間。
“沒看完。”
那么厚的日記本,怎么可能看完。
她只看了一部份。
目前看到的內容里面,沒有寫她媽媽的身份。
陸靳宸,“我可以看一下那本日記本嗎”
溫晚緹沒回答,默默轉身,走到床前,彎腰從抽屜里拿出筆記本。
陸靳宸站在原地等著。
接過筆記本,他沒有立即翻開。
目光落在那陳舊的紙頁上,心頭情緒莫名復雜。
溫晚緹站在他面前,他看著日記本,她則是看著他俊朗的眉眼。
片刻,陸靳宸修長干凈的手指隨意翻開了幾頁日記看。
“阿緹,你媽媽真正的身份,是白家的小姐。”
“”
溫晚緹的瞳孔陡然睜大。
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陸靳宸,“白家”
是她想的那個白家嗎
陸靳宸點頭,眸底凝著點點憐惜和心疼,“是的,帝都幾大家族之一的白家。”
陸靳宸的話音落,溫晚緹皺起眉頭,“那,劉院長在日記本里提到的,那對父子,是誰”
她雖然說得不清不楚。
但陸靳宸既然知道她媽媽的真實身份,那肯定也知道她媽媽的遭遇。
“白世鳴和他的父親。”
溫晚緹的眸底涌進些許的茫然。
陸靳宸輕嘆口氣,跟她解釋,“白世鳴的父親本是白家的旁系,你的外公當時是白家家主,因為人太過正直善良,遭遇旁系的算計,你的外公外婆和舅舅,全都死于火海。”
“”
溫晚緹的臉色白了一分。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痛楚和憤怒。
“白世鳴他們父子精心策劃的那場火災,沒有害到你媽媽,據說,當時你媽媽正好在外玩耍。”
陸靳宸的聲音很低,語速很慢。
他目光溫潤地落在溫晚緹的眉眼上。
把她的細微表情變化看在眼里,忍著想擁她入懷的念頭。
“你媽媽后來并沒有回家,不知被傭人帶著藏去了哪里。白世鳴父子派人四處尋找,最后你媽媽不知怎么的,受傷失憶,被劉院長所救。”
“劉院長,本來也是白家的人,是你外公的妹妹。因情傷遠走他鄉,一個人守著一個孤兒院。”
“你媽媽在那家孤兒院生活,一直不曾恢復記憶。而白家那對父子奪了白家產業,成了家主之后,也沒有放棄對你媽媽的尋找。”
“楚家和白家本是世家。”
陸靳宸停頓了下,才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