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隨口編了個理由。
楚止弦微微一笑,“也許這日記本里有一部份答案。你拿著,回頭你看看。”
“”
“你和小月是二叔的親人。”
說到這里,楚止弦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好看的眉頭輕皺了下。
他輕聲問,“阿緹,你和小月的關系,如今怎樣”
溫晚緹不答反問,“她怎么說的”
楚止弦如實說,“她說,你們之間有點小誤會,還說,是她不好,惹了你生氣。”
楚止弦一家人如今在郊區別墅住著。
從醫院到家的一路,有好長一段路程都車輛稀少。
溫晚緹正思緒游離九天之外,車子突然急剎。
車胎與地面摩擦出的尖銳聲音劃破耳膜,她的身子也跟著重重一晃。
旁邊的楚止弦本能的伸手扶著她,低聲喚了一聲,“阿緹。”
又抬頭看向前面開車的司機。
“大少爺,有人攔路。”
司機警惕地聲音響在車廂里。
他話音落,楚止弦和溫晚緹都已經看見前面寬敞的馬路上,橫停著三輛車。
夜色如墨,車燈如炬。
隨著那三輛車車門打開的同時,一股肅殺之氣在夜色里能彌漫開來。
楚止弦的深如古井的眼底劃過冷意。
對身旁的溫晚緹道,“阿緹,一會兒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下車。”
溫晚緹輕皺著眉,“堂哥,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應該是白家的人。”
楚止弦的聲音夾著一絲冷笑。
如今和楚家最深仇大恨的,便是白家了。
楚止弦身后車里的人,也已經打開門下了車。
副駕座上的夏風和主駕座上的司機見下面打斗起來,也立即向楚止弦申請,下去加入戰斗。
楚止弦對夏風和他的司機吩咐,“把那兩輛車開走。”
他們不僅被前面三輛車擋了路。
后排,還有兩輛車,將他們這兩輛車給包圍在了中間。
不用想也知道,不遠的地方,還有他們的人,攔下了路人的車輛。
有人朝楚止弦和溫晚緹所坐的車輛沖過來。
帶著濃濃殺氣。
楚止弦凝著冷意的眸底一抹嗜血的戾氣掠過。
他對司機說了一句,“留著他們的命就行。”
司機應了一聲,“是,大少爺。”
主副駕駛座的車門同時打開,司機和夏風兩人躍身而下,分別將靠近他們的兩人踢出兩米遠。
對方的武器也被搶了過來。
溫晚緹都沒看清車外的打架的招式,只聽見有慘叫聲。
“別擔心,他們能解決。”
楚止弦很淡定。
沒有半絲的慌亂。
溫晚緹的心里漫進一層復雜的情緒。
她想起了南城那個人。
很多年前。
年少的她,曾經有幸親眼目睹過陸靳宸遭遇襲擊。
當時的陸靳宸才二十歲。
雖然比十六歲的溫晚緹成熟,但在溫晚緹看來,他和那些想要他命的比起來,根本沒法相比。
更何況,對方五個人。
而他們,只有兩人。
她還沒有半點戰斗力。
那一刻,十六歲的溫晚緹心里害怕極了。
可是,陸靳宸卻毫無俱色地將她護到身后,讓她一會兒找到機會就跑。
溫晚緹一開始是想找機會跑的。
但對方五個人,根本不給她機會,他們怕她會搬救兵。
后來她才知道,如果當時沒有她在,陸靳宸完全可以一個人放倒五個。
因為她這個累贅,陸靳宸的胳膊被劃了一刀。
為了護著她。
腥甜味刺激著感官的時候,她懵了。
傻愣的望著他被劃傷的胳膊處不斷流出的鮮血,她嗡嗡作響的大腦里完全想不明白,他那么恨她,為什么又要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