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止弦關心地問。
溫晚緹和陸靳宸之間的糾葛,他知道得不多,但也是知道一些的。
溫晚緹扯了個笑的弧度,眼里沒有笑意,“單如月喜歡他。”
楚止弦的臉色在她的話里幾度變幻。
夏風沒跟他們一輛車,若是在的話,肯定會馬上解釋,那是單如月的廂情愿,跟他家爺沒有關系。
“阿緹,你說的是真的嗎會不會是誤會”
楚止弦想起之前劉白的葬禮上,單如月和陸靳宸,林希澤一起出現的事。
可是,再多的訊息,就沒有了。
溫晚緹自嘲道,“是單如月親口告訴我的,你覺得會假嗎我和陸靳宸早在六年前就沒有關系了。”
“回頭我問問她怎么回事。”
楚止弦斂了神色說,“阿緹,別的事我不清楚,但陸靳宸對你的心意,我還是知道一點的。”
“”
溫晚緹抿抿唇,不知該說什么。
感情的事,不能以對錯論結果。
她自己什么想法,她自己都是矛盾的。
有時候,就是不敢邁出那一步。
被傷怕了。
害怕再次受傷。
“要不要給他發條消息,說你平安到達,我接到你了。”
楚止弦轉開話題,“你上飛機沒多久,陸靳宸就給我發了消息,讓我一定要來接你。”
“一會兒再發吧。”
溫晚緹的心情挺復雜的。
“我們去醫院還是去哪兒”
壓了壓心里的情緒,她問。
楚止弦的聲音溫潤輕緩,“阿緹,你想先回家,還是先去醫院”
溫晚緹答,“先去醫院吧。”
她想去看看,那個昏睡了近三十年的男人。
楚止弦勾唇,“好,那我們先去醫院。”
片刻后,他掏出手機,給家里發去一條消息,說他們先到醫院,晚些再回家。
接下來的一路,溫晚緹和楚止弦沒再交談。
她轉眸看著窗外的建筑物,暗自平定心緒。
楚止弦則是一直看著她,心里想的是,當年和溫晚緹相處時,那種莫名的親切感。
原來,她是自己的堂妹。
若是早些知道,斷不會讓她獨自在國外這么些年,一個人辛苦養育兩個孩子。
楚止弦既內疚,又心疼。
走進醫院后,溫晚緹的雙手就悄悄地攥成了小拳頭,以緩減心里那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情緒。
激動,期待,緊張
她跟在楚止弦身后,走到電梯前,楚止弦按下按鈕,視線落在她臉上,發現了她的緊張。
他溫柔地道,“阿緹,二叔這些年一直昏睡,我們想盡了各種辦法,他都醒不過來,也許,是在等你們。”
“”
溫晚緹攥著的雙手越發的緊。
“你別緊張,二叔又看不到你。”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緊張。”
溫晚緹自嘲地笑了笑,又找著話題說,“當年他和我媽媽的感情,不知道怎樣。”
“肯定很好。”
楚止弦說得十分篤定。
溫晚緹被他的樣子逗笑,“也不一定呢。”
楚止弦也笑,“別的或者不一定,但我對我二叔的專情和深情這一點,是很有把握的。”
“”
溫晚緹挑眉。
楚止弦便驕傲的道,“我們楚家的男人都專情,深情。”
電梯在十六樓停下。
“阿緹,二叔就在前面那間病房。”
出了電梯,楚止弦故意跟溫晚緹說著話,緩解她的緊張。
走廊上三步一保鏢,看見溫晚緹,他們露出驚訝。
只因她和單如月長得太像了。
恭敬的問候聲響在走廊上,楚止弦跟他們介紹她,保鏢又跟她打招呼。
推開病房的門后,楚止弦并沒有先進去。
而是往旁退了半步,頎長身軀微側地看著溫晚緹,示意她先進去病房。
溫晚緹踏進病房,看見病床上躺著的男人時,腳下驀地又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