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從認識溫晚緹的時候,就知道了陸靳宸這號人的存在。
如此算起來,也認識好多年了。
可是,他此刻覺得,以前對陸靳宸的認知都太淺了。
這個男人的嘴,真t毒。
凌川很想起身走人。
然。
現實不容他如此。
他扯了下嘴角,沒形成笑,“這么說來,陸總是真心實意想幫凌氏集團度過難關了”
陸靳宸回他一個眼神,“”
凌川,“那我在這里先謝謝陸總。”
陸靳宸云淡風輕地,“不用謝,剛才凌少說了,我是商人,不可能完全不要報酬的做善事的。”
凌川的心里想罵。
臉上卻不能表現出半點來,“那,陸總的條件是”
服務員端菜進來。
陸靳宸端起水喝了兩口。
服務員退出去之后,他才說,“我和阿野幫凌氏度過難關,并查出兇手。”
凌川捏了捏拳頭。
陸靳宸不提出條件,他的心就歸不了位。
那種感覺,像是被鈍刀子割著肉。
他咬了咬牙,再次問,“陸總的條件是”
陸靳宸拿起筷子,溢出薄唇的嗓音低冷,“凌少以后要挑起凌氏集團這重擔,肯定沒有時間顧及其他,阿緹一個人打理耳宴太辛苦,我舍不得。”
“”
凌川的眼底有什么情緒涌進。
他抿緊了唇。
心里一片苦澀。
陸靳宸,真是殺人不見血。
“好,我把耳宴的股份轉讓給陸總。”
就算是要割肉,凌川也得接過刀。
陸總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端起面前的水杯,以水代酒,“凌少,合作愉快。”
凌川苦笑,“合作愉快,陸總。”
把杯子遞至嘴邊,又抬眼看向陸靳宸,“陸總,阿緹以前吃過太多的苦,做為她的朋友和曾經的搭檔,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她,祝你早日重新贏回阿緹。”
陸靳宸舉了舉杯子。
“謝謝,我不會再讓她受傷的。”
凌川點點頭,把杯里的水一飲而盡。
接下來,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談正事。
飯局結束時,凌川說他明天一早就回荊城,“耳宴的股權,我會在這兩天內轉給你。”
陸靳宸沒有給溫晚緹發信息,但他回到南苑,溫晚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等他。
“阿緹,你怎么知道我要過來”
嘴角勾著愉悅的弧度,陸靳宸走到溫晚緹身邊坐下。
溫晚緹見他沒有喝酒,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凌川說,你要了他在耳宴的那部份股權。”
陸靳宸面不改色心不慌,修長手指把玩著杯子,嗓音清朗愉悅,“嗯,以后我就是你的合伙人了。”
“”
溫晚緹看著他臉上的笑,莫名覺得煩燥。
打擊他的話脫口而出,“我和凌川合伙開耳宴工作室,是因為凌川會配音,你接手過來,你會什么”
陸靳宸似乎早料到她會這樣問。
他十分淡定隔著杯子和她對視,“阿緹,等你的新作品出來,我陪你一起錄。”
溫晚緹撇嘴,“算了吧,我可不想被罵。”
陸靳宸挑眉,“不要看不起人。”
溫晚緹起身走出沙發,“你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
“阿緹。”
陸靳宸起身,身影頎長而挺拔地站在沙發前,望著她的背影。
溫晚緹回頭對上他的目光,“還有事”
陸靳宸聲音低淡,“明天跟幼兒園道歉的人里,沒有單如月和林笑。”
“”
溫晚緹的垂了垂眸。
再抬眼看向陸靳宸時,眸色比剛才多了一分秋夜的涼意。
她沒問他原因。
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