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旭是妙妙的哥哥,若是能有別的人做證,那就更好。
她了解自己的孩子,妙妙平時雖然調皮,但她做過的事,她不會不敢承認。
旭旭丟下一句,“我去班上找他。”
便跑出了辦公室。
旁邊,陳太太打完電話,趾高氣昂地說,“左局長很快就到,你要是不想讓你女兒進警局,現在跟我們道歉,外加保證馬上滾出幼兒園。”
溫晚緹無視她的話。
視線落在她女兒身上,那小女孩一對上溫晚緹的眼神,立即縮進她媽媽懷里。
“媽媽,我不喜歡這家幼兒園。”
妙妙突然開口。
小臉上一片清冷之色,“我想換家幼兒園。”
溫晚緹心尖一縮,輕聲問,“為什么”
妙妙揚著下巴,聲音稚嫩而生氣,“那么沒教養的家長,教出的孩子也優秀不了,我只想跟優秀的小朋友做同學。”
隨著時間的流逝,單如月的心越來越不安。
十幾分鐘后,她突然開口,“老師,我還有事,先帶笑笑回家了,剛才笑笑說了原諒妙妙,今天的事我們不追究了。”
老師自是希望大家不追究。
聽單如月這么說,立即笑道,“好,你有事先去忙。”
“等一下。”
溫晚緹開口,老師就為難的皺起眉頭。
一旁的陳太太不屑地哼了一聲。
另外一個家長,也是一臉鄙夷。
覺得溫晚緹太不識好歹,也愚蠢到了極致。
心里更加堅定了要把她們趕出幼兒園的決心。
單如月的臉有些許的白。
面對溫晚緹,她心底深處的那種自卑難以遮掩,“妙妙家長,你還有什么事嗎”
強壓著心里的自卑和心虛,以及對溫晚緹的嫉妒。
單如月問得生硬。
因為力道太大,她懷里的林笑吃痛的皺緊了眉,“小姨,痛。”
溫晚緹看著單如月,“警察馬上就到了,林笑同學剛才說,是妙妙拿著蜈蚣嚇她和其他兩個女生。總不能說了就不負責的離開吧。”
“你”
單如月不可思議地看著溫晚緹,“我家笑笑都原諒妙妙了,你還不讓我們走,你想怎樣,難不成,你女兒嚇了人,還要我們跟她道歉,或者,怪笑笑和那兩個小朋友膽子小”
她話音落,旭旭帶著一個小男生趕來。
“媽媽,我把顧瀟同學找來了。他當時也看到了她們翻妙妙的書包。“
隨著旭旭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跟他一起進來的小男生。
清瘦的身形,高高的個子,五官俊美中透著些許的蒼白。
老師上前,彎腰問顧瀟,“顧瀟同學,你能把你當時看到的告訴我們嗎”
顧瀟還沒開口。
陳太太和另外那個家長就先威脅道,“小孩,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敢胡說八道造謠,一會兒警察來了是要抓走你的。”
小孩子,都怕警察叔叔。
她們以為這樣一嚇,顧瀟就不敢再說一些不利于她們家孩子的話了。
哪知顧瀟雖然長得斯斯文文,膽子卻不小。
他沒有回答任何人,而是緩緩抬頭,看了剛才說話的兩個家長一眼。
又看向縮在她們懷里的小女生。
最后,清澈的目光落在單如月懷里的林笑身上。
對上他的目光,林笑的淚傾刻奪眶而出,委屈又難過的喊,“顧瀟,你看見了妙妙拿著蜈蚣嚇我們的,對嗎我不怪她,但是我額頭好疼,我想回家。”
她的話音落,另外兩個家長又催顧瀟,趕緊替她們的孩子做證。
證明是溫臨妙惡毒的用蜈蚣那種惡心的東西來嚇她們的孩子。
顧瀟抿抿唇。
目光平靜的看向安靜站在一邊,小嘴微噘,眉眼清細漠然的溫臨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