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妙妙出了什么事嗎”
耳宴辦公室。
溫晚緹關了電腦,打著電話出門。
手機那頭,老師解釋,“是這樣的,妙妙帶了一只假蜈蚣來學校三兩句說不清楚,您先過來再說吧。”
溫晚緹趕到學校,老師辦公室里,還有單如月和另外兩個家長。
單如月正在給林笑擦眼淚。
另外兩個家長也各自抱著自己的孩子。
林笑臉色發白,額頭上,還貼著一塊紗布。
妙妙看見溫晚緹進來,抿了抿唇。
陪她站在辦公室里的旭旭替她解釋,“媽媽,這件事不怪妙妙。”
“怎么不怪她”
旭旭的話音剛落,其中一個家長就尖聲道,“我看她就是一個從國外回來的野孩子,連最起碼的家教都沒有,不知道學校不許帶這些嚇人的東西嗎”
“就是,溫臨妙的家長,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被嚇出什么三長兩短,你就是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溫晚緹這才注意到,另外兩個小女生也都受了傷。
一個手背上貼著創可帖。
一個下巴青了一小塊。
“這位家長,我理解你孩子被嚇到的心情,但身為家長,請你在罵別人的孩子沒教養之前,先找找,你自己的教養跑哪兒去了。”
溫晚緹的聲音不高,但語氣里的冷意和怒意卻是半點不輸剛才那兩個女人。
被質問的女人氣得面部扭曲,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指著溫晚緹,“你是什么東西,敢說我沒有教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的孩子就得馬上滾出幼兒園。”
“陳太太,您先消消氣。”
老師試圖打圓場,被這個陳太太給指著鼻子罵,“消氣,我女兒的下巴都青了,要是破了相,你們幼兒園就等倒閉吧。”
溫晚緹翻了個白眼。
蹲下身子,問旭旭和妙妙,“到底怎么回事”
妙妙說,“我也不知道。”
溫晚緹蹙眉。
旭旭輕聲解釋,“媽媽,她們趁妙妙去上洗手間的時候,翻她的書包,從她書包里翻出了妙妙的蜈蚣,就嚇得自己摔成了那樣。”
“你不要亂說話,我女兒怎么可能翻她的書包。”
那個叫陳太太的厲聲打斷旭旭。
旭旭朝她看去一眼。
這一眼冷漠而不屑,雖是幾歲的小孩子,可那份氣勢,令人震憾。
“班上有監控,你不信可以看監控啊。”
溫晚緹轉而看向班主任,“老師,我記得,你早上說過,班上有監控的吧”
班主任老師點頭,“是的,有。”
“那,我們還是看監控吧。”
“有什么好看的,我們三個孩子都說是你女兒拿蜈蚣嚇她們,你還想狡辯,不負責任不道歉不成”
溫晚緹挑眉,“哦”了一聲。
轉而看向單如月。
單如月從進來就戴著口罩和帽子,沒人認出她是當紅明星。
這會兒溫晚緹看著單如月,其他兩個女人也盯著單如月,才發現,她們兩個人長得好像有些像。
又看了看單如月懷里的林笑,再看看溫臨妙。
兩個小女孩雖然發型不同,衣著不同,氣質也不同。
但那張小臉,卻是極相似的。
像是,雙胞胎
溫晚緹還沒開口問,林笑就怯怯的,帶著哭腔說,“就是溫臨妙拿著蜈蚣嚇我們三個的。溫臨旭根本就沒看見。”
一聽這話,剛安靜一分鐘的陳太太又得勢的叫道,“哼,老師你聽見了嗎你們今天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像溫臨妙這種惡毒的孩子,堅決不能留在這個幼兒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