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的臉色變了一分。
雖然不意外陸靳問出這樣的問題,但心里還是有股無名火往上竄。
是不是在他眼里心里,她是那種見一個就會喜歡一個的人。
“如果你之前喜歡他,那就別再繼續喜歡了。”
不等溫晚緹回答,陸靳
宸便又冷漠地說,“他不適合你。”
“他不適合我,那什么樣的人適合我”
溫晚緹被氣笑了。
她看著陸靳宸那張陰郁的臉,似暴風雨前的天邊那般黑沉,令人壓迫又窒息。
“我不是嫉妒他才這樣說。”
陸靳宸的眉峰斂著涼意,“他這次來南城是為了什么,你知道嗎”
溫晚緹的眼神閃了閃。
和陸靳宸對視的眸子瞇了瞇,不答反問,“你知道”
“我查了他。”
他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溫晚緹卻聽得心頭咯噔一聲響。
瞳孔微微一縮,“那,你查到了什么”
陸靳宸不說話,只是深眸沉沉地看著她。
仿佛在說,我查到了什么,你不是清楚嗎
溫晚緹的心跳突然就亂了。
她抓起合同騰地站起身,長睫不安的眨動了幾下,在陸靳宸那雙探不出半點情緒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神凝視下。
她深吸口氣,說,“你既然查了任亦驍,那該查的你也肯定都查出來了,是不是”
陸靳宸,“是這樣的。”
“”
溫晚緹眼底風云變幻,“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難不成,上次她回來,夏風跟蹤她知道的
“知道什么”
陸靳宸古井無波地問。
溫晚緹有些惱,可是質問的話還是被僥幸的心思打敗,“任亦驍來南城的目的啊。你不是說他來南城有目的嗎他來是為了什么,你總不會說,他是為了你吧”
“他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陸氏集團。”
陸靳宸把溫晚緹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
他在想,阿緹和任亦驍認識五年,對方又是治好她抑郁癥的心理醫生。
她對任亦驍的信任和感情,怕是他估量不出的。
若是直接告訴她,她會有怎樣的反應。
會不會信他。
溫晚緹翻了個白眼,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
“他是心理醫生不是商人,你沒必要自作多情。”
陸靳宸聽不得自己喜歡的女人維護別的男人。
他臉色沉了沉,原本猶豫的話,直接說了出來,“你不信可以回去問他。他除了是心理醫生之外,還有什么身份,這次回來a國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溫晚緹沒找到機會問任亦驍,陸靳宸所問的問題。
因為任亦驍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帝都。
臨走前,把幾名保鏢留給了溫晚緹,說是幫她保護旭旭和妙妙,就算陸靳宸要搶人,有那幾人保鏢在,他也沒那么容易。
實際上,任亦驍是擔心白管家和白家其他人會為了達到目的,無視他的警告來南城對旭旭和妙妙下手。
溫晚緹去上班后,旭旭和妙妙在客廳地板上堆樂高的時候,妙妙的手指不知怎么的被割破了一點皮,流了一丁點血。
沒想到,平時挺女漢子的娃娃竟然哇哇大哭,說她的血要流干了,“嗚嗚,我要去醫院包扎。”
阿姨提議在家包個創可帖,卻遭到旭旭的嚴厲批評,“妙妙的手都破皮了,怎么能隨便包創可帖了事。必須馬上去醫院,不然晚了就感染了。”
好了兩個字到旭旭的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