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紹寒對幾米外的陸靳宸投去嘲諷的一瞥,卻不經意的,瞧見他嘴角的傷。
那個位置,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一抹陰鷙自眼底劃過,顧不得來接溫晚緹下班的陌生男人,徑自朝陸靳宸走去。
陸靳宸無視走過來的宋紹寒,一雙眸子冰冷地看著溫晚緹所坐的車駛走。
抄在兜里的那只手,修長手指一寸寸地蜷起。
“我沒想到,你會眼睜睜看著阿緹上了別的男人的車。那個男人應該不是南城人吧”
剛才,宋紹寒看見那個男人的側臉。
他不記得南城有這一號人。
溫晚緹跟別的男人走這事對宋紹寒的影響,完全被陸靳宸也失利給他帶來的開心所驅逐了去。
他就是看不得陸靳宸得意。
陸靳宸冷漠地掃過他嘴角的笑,“又不是跟你走,你得意什么”
宋紹寒在他的話里笑出聲,“陸靳宸,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開心當然是因為阿緹沒有選你。不過,單如月應該很愿意嫁給你,她反正長得和阿緹一樣,你不如娶她好了。”
陸靳宸冷笑一聲,沉冷的嗓音裹挾著威脅,“你想娶單如月,我可以成全你。”
“你以為還是六年前嗎”
說到成全,宋紹寒便想起當年,他被陸靳宸設計,被逼娶林姍姍的恥辱。
他目光陰沉地盯著陸靳宸眉宇間的桀驁和傲慢,“六年前,你故意設下陷阱讓我和阿緹分手,這個仇,我不會忘。”
“你有病。”
陸靳宸不屑的輕嗤,全然不把宋紹寒放在眼里。
他抬起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嘴角,嗓音慵懶而堅定,“宋紹寒,六年前阿緹不屬于你,六年后,依然不是你能覬覦的。”
“哼,六年前我知道了你有多卑鄙,六年后的今天,我不會再讓你去算計阿緹的。”
宋紹寒壓下心頭的妒忌,面上故作云淡風輕又自信篤定。
陸靳宸的狂妄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但阿緹屬于誰,不是陸靳宸說了算。
退一萬步講,不管阿緹和誰在一起,他都不會允許她和陸靳宸在一起。
陸靳宸輕蔑一笑,彎腰鉆進車里。
奢侈低調的黑色邁巴赫絕塵而去。
宋紹寒站在耳宴外的暮色下,目光追隨陸靳宸的車影消失在車流中,才收回視線。
坐回自己的車上。
駕駛座上,助理連忙恭敬的問,“總裁,我們去哪兒”
“有線索了沒有”
昨晚才被嚇過一次的助理聽見宋紹寒問這個問題,就心慌慌。
正想找借口,宋紹寒陰沉的聲音又響起,“沒有線索就制造線索。”
“總裁,您的意思是”
助理轉過頭,一臉認真的聽。
宋紹寒想報復陸靳宸的心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冷冷地說,“陸靳宸既然想讓白世鳴死,那就幫他一把,送白世鳴去地獄。白家的人自然會把這筆帳算到陸靳宸頭上。”
“總裁,可是,白家現在內亂中,白世鳴死不死,似乎沒什么區別。”
“他現在還有希望醒過來,但死了,就不可能醒過來,就這是區別。他們不是已經找到新繼承人了嗎就連他們的新繼承人一起”
“總裁,我們還沒探出他們的新繼承人身份,不知是什么人,也不知如今在哪兒”
“他現在不知道有什么關系,等他踏進白家的大門,自然就知道了。”
“阿緹,剛才那兩個男人,就是南城的兩位風云人物陸靳宸和宋紹寒嗎”
駛往郊區的車上,任亦驍轉眸問溫晚緹。
溫晚緹慢了半拍才回答,“嗯。”
眨了眨眼,又問,“你怎么自己開車來了,這么快就熟悉南城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