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可能你也認識。”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安排個人過來給你,你別再招助理了,至于這個白詩詩,你也不能用。”
“為什么”
溫晚緹不悅地問,“你想跟我搶人”
陸靳宸遞給她一個想多了的眼神。
淡了語氣說,“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她主動來耳宴面試,就是沖著你來的。”
“你知道我說的誰”
溫晚緹突然就笑了。
這次,是真的笑。
眉眼都彎了起來,似乎一下子心情很好的樣子。
陸靳宸都不知道她樂什么。
和她的開心相比,他心情很陰郁,英俊的臉上沒有表情。
他的聲音低低淡淡地,“剛才那個女人整容過,你剛才跟她說話的語氣不一樣,又說對她有種熟悉感,還說我可能也認識。”
“”
溫晚緹心里微驚。
但沒接話,一雙眸子沉靜又涼淡。
聽著陸靳宸說,“我們共同認識,又讓人討厭的女人,除了那個人,應該沒有別人。”
“阿緹,當年你走后,她和林富生都入了獄,三年前她出獄,林富生和白長風一起死了”
“她出獄后去了哪里,我沒有關注。”
陸靳宸的語氣里盡是冷漠。
自從溫晚緹不告而別之后,他就對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
這幾年,除了公司的擔子他不得不挑起之外,別的人和事,他都是漠不關心的。
有閑時間,都用來回憶那些他們短暫的相處去了。
“既然你現在懷疑白詩詩是她,那我會讓人盯著她,調查清楚她是不是你以為的人。”
“我請左野哥查過了。”
溫晚緹把左野的調查結果告訴了陸靳宸。
陸靳宸的氣息就更加冷了一分。
白詩詩是白世鳴的人。
那更不能入職耳宴。
他伸手抽走溫晚緹手里的簡歷,一目十行的看完后,把簡歷折疊起來。
“阿緹,我打算讓她去陸氏集團上班。”
溫晚緹一副臉隨意的表情。
陸靳宸解釋道,“她是白世鳴的人,你離她有多遠就多遠,不管她什么目的,都由我來處理。”
“隨便你。”
溫晚緹也不是真的想錄用白詩詩。
只是想知道,白詩詩是不是她懷疑的那個人。
耳宴外面的路邊,白詩詩坐在車里,并沒有立即開車上路。一手撫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的她,正在回味剛才在溫晚緹的辦公室里,見到陸靳宸的過程。
只要想到他,她的心跳就會不受控制的加快。
今天會見到是個意外。
看來,真的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她提到曹飛,是故意為了引陸靳宸的注意。只有他注意到了她,她才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沒了林姍姍的身份,她現在以白詩詩的身份接近陸靳宸。
這對陸靳宸來說,現在的她,就和當年的溫晚緹無甚區別了吧。
溫晚緹當年是他仇人的女兒。
而她白詩詩,是白世鳴的堂侄女。
他當年能愛上溫晚緹,現在就可以愛上她白詩詩
念及此,她的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溫晚緹,你等著,我要讓你嘗試深愛的男人被搶走的滋味。
等陸靳宸愛上了她,她會告訴溫晚緹,她的真正身份。讓溫晚緹承受她這些年承受的痛苦。
驀地,手里的手機震響。
看見來電顯示,白詩詩的眼里閃過一絲疑惑,接起電話,“喂。”
手機里傳來一道禮貌的女聲,“你好,請問是白詩詩小姐嗎我是陸氏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