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宸氣得連名帶姓的喊她。
她剛才抽出了手,他的手臂便撐在玻璃門上,把她罩在自己的氣息下。
“不管你怎么想我,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當年你走后,單如月就被白世鳴找人綁架了。”
“”
“救出她之后,我是給了她五百萬,但那是因為她是鳳阿姨的女兒,是你的妹妹。因為你讓她住在你家,那代表你對她也是關心的。”
“”
溫晚緹的臉色變了變。
心頭的情緒如被關在牢中的困獸一般,急需找到發泄的出口,口不擇言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沒有你陸靳宸那么善良,對恩人的女兒好到恨不能以身相許。她雖和我有血緣親情,但我和她并沒有感情,我并不關心她。”
“不關心,那你剛才提她做什么”
陸靳宸逼問,“難不成,你是吃醋”
“是不是你以為這世間的女人,都得喜歡你,都會為你吃醋。”
溫晚緹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立時伸出鋒利的爪子,“我提起她,不過是因為她和當年的林姍姍一樣,都喜歡你喜歡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
“那你呢”
陸靳宸緊盯著她,她越是惱怒,他越是不敢放過。
似要把她逼到死胡同,無路可走,再像獵人打獵物一樣
溫晚緹倔強地揚著下巴,“我不喜歡你。”
“”
空氣突然安靜。
陸靳宸前一刻還銳利得要看穿她的眼神,下一秒就因為她的話而陰沉寒涼。
他薄毅的唇角緊抿,放下撐在玻璃門上的手臂,像是突然想起鍋里的餛飩似的,轉身回到琉璃臺前,去關火。
溫晚緹看著他冷毅孤寂的背影,心口那一處無端堵得難受。
說出去的話,不可能收回。
她告訴自己,其實也沒說錯。
不論是當年的溫晚緹,還是現在的她,對他陸靳宸,從來都不僅僅是喜歡。
喜歡一個人,或者會被他牽動喜怒哀樂,但絕到不了因為他執意留在一座城的地步。
也不會找各種借口回來,只為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他讓她走,她縱然千般不愿,萬般不舍,還是同意了賣掉耳宴,離開這座城。
而他,剛才又在做什么
緊緊地抿抿唇,溫晚緹頭也不回的走出餐廳,朝玄關走去。
陸靳宸沒再留她。
他站在鍋臺前,看著那一鍋餛飩,不知是在后悔剛才自己的那番話,還是在難過,她說不喜歡他。
手機響了好半天,他都沒聽見。
直到響停。
他還像根木樁站在那里。
溫晚緹坐上夏風的車,手機就響起。
看見是左野打來的,她接起喊了一聲,“左野哥。”
“阿緹,你有沒有和靳宸在一起我剛才打他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左野的聲音不同于平日的溫和清朗,聽著挺嚴肅,好像是有什么事。
溫晚緹捏著手機,轉頭看向車窗外的別墅。
“左野哥,你找他有事嗎”
“嗯,你讓他接一下電話。我有事問他。”
“好,你等一下。”
溫晚緹猶豫了下,跟夏風說了一聲。
她便拿著手機下車,一邊朝客廳方向走,一邊問他,“什么事,很急嗎”
左野一直都沒把她當外人。
況且,陸靳宸這次的行為,是為了她。
他只是片刻的猶豫,便告訴溫晚緹,“靳宸動了白世鳴。”
“什,什么意思”
溫晚緹的心咯噔了一下。
第一反應是陸靳宸殺了人。
不等手機那頭的左野回答,她聲音微急的問,“左野哥,白世鳴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