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上,凌川發來的消息,阿緹,我剛剛才得到消息,快遞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做的
這個問題,從昨天到此刻,無數人問過。
溫晚緹看著聽著,都已經不覺得驚訝了。
她回了句,還在查。
信息發出去,又緊接著編輯一條,你別擔心這邊了,把精力放在你家的事情上。你哥哥的情況怎么樣了
過了好幾分鐘,凌川的消息才又發來,阿緹,一個小時前,我哥哥也走了。
溫晚緹看著手機上的文字。
每一個字都認識。
可是組織在一起,卻刺得人眼睛生疼。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和心里的情緒,你節哀放在哪一天
看似莫名的問話,凌川卻是懂的。
手機震響,凌川的電話打過來。
溫晚緹立即接起,“學長。”
那頭有一秒的沉默。
“阿緹,你不用過來,我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忙,你照顧好自己。”
“耳宴這邊你就別惦記了,你才是要照顧好伯母,還有你自己,也要顧及身體。”
在失去親人這種大悲大痛面前,再多的安慰,都顯得蒼白。
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凌川的難過,溫晚緹抿了抿唇,說,“我安排一下,盡量這兩天過去一趟。”
凌川這次沒拒絕,而是極低的應了一聲“好。”
雖然知道她對自己只有朋友之誼,可這種時候,他還是想見她一面。
因為這一面,將會是他單身時的最后一面。
雖然安慰不起作用,但溫晚緹還是又安慰了凌川幾句,有人找他,凌川讓她去之前給他發條消息,便掛了電話。
溫晚緹看著通話記錄,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于暢。
若是喊著于暢,肯定會影響她和夏木的關系。若是不告訴她,于暢事后知道,又會難過。
她正猶豫不決時,幾米外的電梯門在這時打開。
陸靳宸修長挺拔的身影從電梯里出來。
溫晚緹正好看著那個方向,冷不防的,就那樣和電梯里出來的男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她呼吸慢了半拍,眸子詫異的眨了眨,安靜的看著他來到面前。
“歐曉意怎么樣”
他俊毅的身影在她面前停下,比她高出近一個頭的優勢,低眸看著她時,清冽的男性氣息如網一般罩下。
和早上在南苑別墅外面見到他時,那一身風塵不同,此刻的他雖然也眉宇倦怠,可身上有著她熟悉的沐浴露味。
舉手投足間,都是清冽矜貴。
溫晚緹見他兩手空空,也不是來看望病人的。
她回頭看了眼身后的病房,淡聲道,“她沒事了,一會兒就能出院。”
陸靳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嗓音低淡,“出了院,可以讓她休息幾天再上班。”
“她辭職了。”
溫晚緹的話出口,陸靳宸倒沒有半點意外。
只是關心地問,“耳宴的人不多,她走了沒人替她那個位置吧,要不要我給你一個人。”
溫晚緹,“不用,我已經讓人事發招聘啟示刀了。”
“阿緹。”
陸靳宸凝著她清麗淡雅的眉眼,低低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溫晚緹微微擰眉,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陸靳宸的眸底一抹深色掠過。
默了兩秒,才開口,嗓音低沉磁性,“你不是不喜歡留在南城嗎你一會兒看看訂一張這兩天的機票吧。我找人幫你管理耳宴,保證不會讓耳宴倒閉。”
溫晚緹怔怔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