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對站在旁邊的人說,“把她送去醫院吧。”
“曉意真的沒事了嗎”
有人問。
夏風點頭,冷靜而淡定,“沒事了,毒吸出來完了,又涂了藥,她一會兒就能醒過來。”
說完,他起身,走過去處理那條被剪刀扎死的蛇。
連剪刀一起放進快遞盒子里后,他對溫晚緹道,“溫小姐,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溫晚緹到現在,小臉都還沒完全恢復血色。
但她很堅定的搖頭,“你送我去醫院吧。”
夏風猶豫了下,應道,“好。”
因為溫晚緹要一起去醫院,歐晚意就沒有坐別的車,直接和溫晚緹一輛車。
上車的,還有一個耳宴的職員,方便照顧歐曉意。
去醫院的一路,溫晚緹都不曾說話。
到了醫院,醫生又給歐曉意處理傷口,打點滴消炎。
夏風不知道怎么安慰溫晚緹,便借著她和醫生說話的空隙,出去外面走廊上,打電話。
幾分鐘后,溫晚緹的手機鈴聲響。
看見來電,一種比剛才的恐怖還要強烈的情緒驀的攫住了她,她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的一種情緒。
只是捏著手機的手指緊了又緊。
手機響了好幾聲,她才按下接聽鍵。
一聲“阿緹”緊張又擔憂的傳進耳里。
溫晚緹下意識的抿緊唇角,聽著熟悉的聲音順著電流敲打著耳膜,“夏風剛才告訴我了,阿緹,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她慢半拍的回答。
即便到此刻,被嚇出竅的魂魄還沒完全回體。
“我問了夏風,那個歐曉意體內的毒已經清除了,她不會有事。你不用守在醫院,等下讓夏風送你回去休息。”
雖然她的聲音很輕很淡,但親耳聽見她說沒事,遠在太平洋另一端的男人還是稍微放心了些。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潤,“我明天就回去了。”
“我沒事,你不用耽誤你的工作。”
溫晚緹說得生硬。
有電話進來,她直接切斷了和陸靳宸的通話。
電話是左野打來的。
說這事他會讓人追查到底,又問她有沒有受傷。
溫晚緹說沒事。
左野,“阿緹,你這會兒在哪兒”
溫晚緹,“醫院。”
左野道,“我正好在醫院附近,你等我幾分鐘。”
溫晚緹,“好。”
左野真的來得很快。
十分鐘后,就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來到溫晚緹面前,左野先把溫晚緹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好看的眉頭緊皺,“臉怎么還這么白,要不要找個醫生看看。”
溫晚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輕輕搖頭。
左野又道,“靳宸說他明天回來,你今晚要不去我家住。”
當年溫晚緹被蛇咬的事,左野是知道的。
從那之后,溫晚緹看見蛇就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溫晚緹,“不了,我這個樣子去你家,只會讓師父師母擔心,今天的事,你也別告訴他們。”
左野,“好,我不告訴他們。”
溫晚緹又問,“我讓你幫忙查的那個白詩詩,查了嗎”
左野低頭摸手機,“查了,我把關于她的資料發給你。”
溫晚緹的手機就在手里捏著,聽他這么說,她點開微信進去。
剛點開他的頭像,白詩詩的資料就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