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林富生當年鋃鐺入獄,靳宸拿著你和鳳阿姨的dna鑒定結果質問他,他一直不肯承認。”
聽到自己的身世,溫晚緹的心還是微微一窒。
左野的聲音流淌在車廂內,“林富生手里有命案,被判了無期。林姍姍也判了兩年,但三年前林富生越獄”
溫晚緹沉默了許久。
“林姍姍后來去了哪兒,你知道嗎”
左野搖頭,“她出來后好像回過林家,但林希澤不再認她,她在南城沒有立足之地,就離開了南城。”
“再后來,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想知道她現在的下落,可以問問靳宸,看他是否知道。”
“我對她沒興趣。”
溫晚緹嘲諷的笑笑。
突然轉了話題問,“左野哥,你幫我查一個人唄。”
“什么人,說來聽聽。”
“昨天晚上和曹飛一起的女人,叫白詩詩,是他公司的人。”
“她昨晚給曹飛當幫兇了”
左野頓時斂了神色,一臉關心的看著溫晚緹。
溫晚緹想了想,“她是他公司的人,說話確實有幫他的嫌疑。”
但這不是溫晚緹讓左野幫忙查她的原因。
她想查白詩詩,是因為她覺得白詩詩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可是,她很肯定自己之前沒見過她張臉。
她和白詩詩并不認識。
第六感卻告訴她,白詩詩似乎很恨她。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白詩詩的眼神藏著蝕骨恨意。
那種感覺,她這么多年,只在一個人身上感覺到過。
左野聽溫晚緹這么說,當即應下,“好,我讓人查一查她。”
陸靳宸搬離南苑,只有溫晚緹和陸老夫人知道。
而他出國,卻只有溫晚緹和他的手下知道。
這天下午,溫晚緹下班回家。
正好碰到來南苑找陸靳宸單如月和林笑。
溫晚緹讓夏風停車。
看見她從車上下來,單如月臉上的笑容僵住。
林笑也從興奮變為失望,抬頭看向單如月。
單如月壓下心里的震驚,臉上重新浮起笑容,當著夏風的面,她極為禮貌又親切的喊溫晚緹,“姐,你也是來找靳宸的嗎”
夏風想替她回答,被溫晚緹用眼神制止。
她眉眼溫淡,“你們,來找他”
林笑立即接過話,“大姨,我和小姨也是來找陸叔叔的,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說著,跑回車前,從車里拿出她帶給陸靳宸的禮物。
是一張畫。
單如月朝夏風的方向看去,見他正瞟向林笑手里的畫,她立即往前踏了一步,擋住他的視線。
笑著說,“笑笑這幾天生病,出不去,就在家里畫了幅畫,說要送給她陸叔叔。”
單如月擋住了夏風的視線,但溫晚緹把畫看得清楚。
林笑的畫上,畫著三個人。
兩大一小
她把自己畫在中間,一手牽著陸靳宸,一手牽著單如月。
分別在他們頭上,寫著稚嫩的稱呼。
陸叔叔帥氣
小姨美麗
笑笑可愛
旁邊還有一句,永遠在一起
溫晚緹上前,彎下腰問林笑,“笑笑,你拿著畫,先和夏叔叔一起進去好嗎我和你小姨說幾句話。”
聞言,單如月臉色微變。
林笑到底是小孩子,看不出單如月的異樣,點了點頭,“好。”
夏風不太放心地看著溫晚緹,“溫小姐”
溫晚緹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一直都淡淡的。
“你先帶笑笑進客廳。”
話落,她又對單如月說,“我們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