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嗯”了一聲。
陸靳宸接著又問,“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把戶過了。”
他的聲音比之剛才,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愉悅。
聲線低沉磁性,極有質感和男性魅力。
溫晚緹答應搬回南苑,本就不是為了要他過戶,只是不想讓他知道旭旭和妙妙的存在。
她想也不想,就拒絕道,“不用,那別墅是你的,我不會要的,而且,我不會一直留在南城。”
“那耳宴怎么辦”
陸靳宸的眉頭輕皺。
溫晚緹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交給別人管理不就行了。”
“”
陸靳宸敷衍的點點頭,坐直身子,專注的看著前方路況。
接下來的路程,他也沒再問起這個問題。
車子駛進南苑車庫停下,陸靳宸的手機就響起。
溫晚緹記著他剛才把屏幕偏向一邊的教訓,這次頭都沒偏一下,打開車門先下了車。
主駕座上,陸靳宸按下接聽鍵,“說。”
“爺,曹飛和他的助理被送去醫院了。”
“查一下跟他一起的那個女的。”
“是,爺。”
夏風在手機那頭恭敬的應下。
又擔憂的問,“爺,曹飛那渣嘴硬得狠,他說我們弄不死他,就等著被他報復。他要是真把仇記在溫小姐身上,那”
“他還說什么了”
陸靳宸的眸色一凜。
同時聽出了夏風還沒說完的話。
以及他的欲言又止。
夏風被問,只好又交代,“他罵了很多難聽的話,多數都是罵溫小姐的。”
夏風不敢傳原話。
在包間的洗手間里,曹飛被夏風按著頭進馬桶里喝水。
這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即便已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他也還在嘴欠的罵。
他的原話是,“陸靳宸,你這個王八蛋,你有種弄死老子,弄不死老子,你就等著老子百倍的報復你。”
“你越是不讓老子碰溫晚緹老子就越是要定了她。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僅要自己睡她,還要讓手下的人,都玩一遍”
他那些話,都斷續的罵的。
到后面,罵不出聲,才徹底消停。
“他都說了什么”
陸靳宸聽似平靜的嗓音,透著一股讓人心頭發寒的冷意。
夏風沉默了片刻,撿了一句說。
“他以那為榮,那就把他根斷了。”
“爺,我已經給他斷了。”
夏風想邀功,但又不敢。
“他那么喜歡罵人,以后就別再讓他開口了。”
“爺,是要把他處理了嗎”
“那樣太便宜他了。”
車外。
溫晚緹等了陸靳宸一分鐘左右,見他還沒下來,不知要講多久的電話。
她便先進去客廳。
客廳里開著燈,但沒有人。
不知陸靳宸是不是把人都支走了。
她打開鞋柜,里面放著的拖鞋,是她幾年前的。
換了鞋,她給陸靳宸發去一條消息,你的東西明天再來拿吧。
發完消息,收起手機。
門口就傳來腳步聲,接著,陸靳宸的聲音響起,“你要是不放心,我就不進去了。”
“那,晚安。”
溫晚緹聽他說不進來,敷衍的抬手沖他揮了揮。
正要關門,陸靳宸的手臂一伸,擋住她關門的動作。
凝著她眸的眼底掠過一抹深暗,微壓聲線,“我這幾年一直在這兒住,老宅沒有衣服。你給我拿一套衣服下來,別漏了睡袍和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