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一個眼神,他的助理卻起身,把歐曉意攔在了門口。
歐曉意臉色微變的回頭看向溫晚緹。
溫晚緹面不改色,“曹總,您這是”
曹飛不說話,只是輕晃酒液。
白詩詩替他說道,“溫小姐,我們曹總還沒有被人這樣拒絕過,我們是真心實意跟你們耳宴合作。也是想把最好的資源傾斜給耳宴的。”
“合作這種事,講究雙贏。”
溫晚緹的嗓音清淡,不受威脅,“耳宴出品的有聲劇,皆是精品,這一點有目共睹。”
“溫小姐,你什么也不用說,今晚的酒是我親自倒的,你不喝那就是不給我曹飛面子。喝完這杯酒,條件你隨便提。至于你們的酒,下次再喝。”
曹飛說得霸道。
他之所以來南城,就是因為聽白詩詩說,耳宴的溫晚緹長得漂亮。
是個很會侍候男人的女人。
剛才溫晚緹一進來,他一眼就看上了她,果然生得漂亮,俏嬌嫵媚,身段玲瓏。
明明長著一張勾男人的臉,卻給人一種莫名的純。
他只覺得,又純又欲
耳宴雖然發展不錯,但在他眼里,也不過是一個小工作室。
在帝都霸道慣了的他,不相信溫晚緹一個女流之輩,會冒著失去他們平臺這個大渠道的風險,真的得罪他。
溫晚緹看了眼被擋在門口的歐曉意,對方已經要急哭了。
顯然是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她壓著心里的怒意,看向運營總監。
對方的眼神閃爍,不敢跟她對視。
溫晚緹的面上浮起笑,“曹總,這杯酒我喝。但你得讓曉意去拿酒,地主之誼,我們必須盡。”
她說著,端著面前的酒杯。
曹飛的目光自她身上移到酒杯上,再從酒杯上移到她身上,他眼里劃過勢在必得的齷齪心思。
嘴角勾笑,“好。”
溫晚緹把酒杯遞到嘴邊,他朝助理使了個眼角,歐曉意急步出包間,小跑下樓時,在樓梯口差點撞到上樓的陸靳宸和楚止弦。
“陸,陸總,對不起。”
“怎么回事,慌慌張張的”
陸靳宸襯衣西褲,修長挺拔。只是一句簡單的問話,卻氣息壓迫凌人。
歐曉意知他和溫晚緹以前的關系。
急切又結巴的說,“陸總,我和溫姐在這兒吃飯,溫姐被逼著喝酒”
“哪個包間”
陸靳宸知道溫晚緹今晚在這兒有應酬。
卻沒想到,她還被逼著喝酒。
在南城的地盤上。
話音落,他眸底已凝了冰。
歐曉意說了包間號。
陸靳宸轉頭對楚止弦道,“楚總,我等下過去。”
“嗯。”
楚止弦點點頭。
包間里。
溫晚緹眉心輕蹙地聞了下杯中的酒液。
“曹總的酒,聞著都香。”
她抬頭,看向曹飛。
曹飛還在等她喝下酒,在他的字典里,就沒有睡不到的女人。
不僅如此,他知道女人被睡前不管如何剛烈不情愿,只要被睡,就會變得千依百順。
“溫小姐,別光聞,嘗了你保證會立即愛上。”
他說著,自己喝了一口。
抬眼,示意溫晚緹不要再拖延時間,早晚是要喝的。
溫晚緹笑笑,又對旁邊的白詩詩和運營總監。
“黃總監,白小姐,我也敬你們。”
她話音落,黃總監和白詩詩笑著拿起酒。
酒杯相碰。
溫晚緹用眼角余光瞥見曹飛盯著自己的眼神,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正猶豫要不要喝時,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