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止弦道,“我今晚要回帝都了,阿緹,你要不要去帝都玩兩天。”
溫晚緹搖頭,“不了。”
她現在心心念念著旭旭和妙妙。
最想的就是趕緊回去陪他們。
哪有心思去帝都游玩。
楚止弦剛要說什么,溫晚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凌川打來的。
她接起還未開口,凌川的聲音就急切的傳了過來,“阿緹,我要離開南城一段時間,恐怕你要多留幾天,耳宴我顧不了了。”
“出什么事了嗎”
聽出他語氣里的凝重,溫晚緹關心的問。
凌川道,“是,我哥和我爸出了車禍,我現在必須回去”
“嚴重嗎”
“正在搶救中,我這會兒在去機場的路上。”
聽到搶救兩個字,溫晚緹立即說,“我知道了,你放心的回去。隨時保持聯系。”
因為凌川家里出事,他的突然離開,溫晚緹必須在南城繼續留下來。
當天下午,她便回了耳宴坐鎮。
酒店房間里。
楚止弦給陸靳宸沏了杯茶,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后,微笑開口,“陸總登門,不知有何事”
陸靳宸低眸,看著面前的茶水,嗓音低淡慵懶,“來跟楚總做筆生意。”
“什么生意”
楚止弦挑眉。
有些意外的看著陸靳宸。
雖然陸靳宸是商人,他自己現在也是商人,但他剛才看見陸靳宸站在門外的那一刻。
第一反應是,陸靳宸因為溫晚緹來的。
“白世鳴。”
陸靳宸既然來找楚止弦,自是對楚白兩家的恩怨也知道一些。
楚止弦不動聲色,“不知陸總要怎么做這筆生意。”
陸靳宸直言不諱,“讓白家消失。”
“陸總和白世鳴的恩怨我聽說一些,就算我不答應,你也要讓白家從帝都豪門除名的是吧。既然如此,你怎么肯定我就會答應,而不是坐收漁利”
“我不肯定。”
陸靳宸的眸底情緒不明,“我只知道,當初楚總去孤兒院查的事件,也是白世鳴想知道的往事。楚總的二叔躺在床上近三十年,一直沒找白世鳴報仇,不知是不想報,還是顧忌太多”
“你知道我二叔在南城的事”
“楚叔叔曾經是跟我父親是好朋友,我聽我奶奶說過一點,這幾年,又零續的查到一些。”
陸靳宸說得不緊不慢,可語氣里卻是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堅定。
楚止弦詫異了下,再看陸靳宸的眼神,多了一分探究和審視。
“陸總只嘴上說,要我如何相信”
“嗯。”
陸靳宸神色從容,“現在我是不會把查到的東西給你,因為時機未到。但我保底,等事情結束,我幫楚二叔找到曾經親人。”
“什么意思”
楚止弦騰地站起身。
眸底迸出銳利的光芒。
陸靳宸面不改色,穩坐不動。
任憑楚止弦從震驚恢復到平靜。
他才漫不經心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幫楚二叔找到親人。楚總和其家人肯定也知道,當年楚二叔來南城,就是為了尋人,然后有過一段戀情。”
“你的意思是,我二叔還有后人,在南城”
楚止弦想從陸靳宸的眼里看出些全部的答案。
可陸靳宸的臉上沒字,“是。”
“所以,我二叔的后人在南城”
他擰著眉,心頭暗想,自己查了這么多年,都沒有線索。
陸靳宸如何查出來的
“楚總不用追問我,我承諾的自會做到,不完全是怕楚總提前找到親人不跟我合作,而是白世鳴若是知道,對她們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