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宸不知道溫晚緹在看誰發的信息。
也沒看清楚內容。
他把草莓果盤放到溫晚緹面前,準備在她旁邊坐下,溫晚緹卻突然站了起來。
她面上浮起一抹歉意,“陸奶奶,我突然有點急事,不能陪您了,改天有機會我再來看望您。”
“這么快就要走”
陸老夫人皺眉,不舍的看著溫晚緹。
陸靳宸的眉峰也往下壓了壓,看著溫晚緹的眸底掠過一抹探究。
淡聲問,“什么事這么急”
溫晚緹面上浮起禮貌客套的笑,“一點私事。”
她這樣說,陸老夫人自是無法再拘留,轉頭對陸靳宸吩咐,“靳宸,既然阿緹有事,那你就送送她吧。”
“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這里不好打車,我送你。”
陸靳宸的聲音低沉,卻有著不容違逆的霸道氣場。
溫晚緹沒有執意的拒絕。
和老夫人道了別,和陸靳宸一起離開。
走到門口,身后又響起老夫人的咳嗽聲。
溫晚緹頓下腳步,回頭看去,傭人正從陽臺上跑進來,跑到沙發前,替老夫人拍著背順氣。
“陸奶奶現在經常咳嗽嗎”
車子上路,溫晚緹側身看著開車的陸靳宸。
他轉眸看了她一眼,又繼續看著前方,減速慢行,“嗯,奶奶的肺上有毛病,年輕時候落下的。”
“”
溫晚緹沒說話。
陸靳宸低淡的嗓音響在車廂里,“當年我爺爺和奶奶創建公司的時候,吃了許多苦,什么事都親力親為”
“我今天沒看見楊姨,她是辭職了嗎還是請假了”
楊姨,是陸老夫人身邊的老人。
在陸宅幾十年了。
陸靳宸沒立即回答,只是眉宇間的神色涼了一分。
唇角抿著冷毅的直線。
溫晚緹盯著他側臉看了片刻,確定他是因為她剛才的話而臉色難看的。
“當年你走后,發生了一些事。”
陸靳宸答非所問的嗓音裹著與這個季節不符的涼意。
溫晚緹一怔,本能地問,“什么事”
“奶奶被人催眠。”
那件事,不是發生在溫晚緹走后。
而是她走之前。
陸老夫人還給她打電話,讓她回陸宅。
她突然就想起了這事,看著陸靳宸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愕然,“陸奶奶被人催眠是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陸宅,你讓我不要去那次嗎”
“”
陸靳宸轉頭對上溫晚緹滿是疑惑的眸。
嘴角抿出一抹冷冽,“嗯,后來查出來,是楊姨伙同外人想害奶奶。”
“她不是在陸宅做了很多年了嗎”
“是啊。”
陸靳宸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像林富生。
他對林家報恩了多年,結果發現,不過是人家的陰謀算計。
溫晚緹轉開臉看向窗外,不再接話。
車廂內安靜下來,同樣也漸漸生出尷尬的因子。
還好,溫晚緹的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下,接起電話。
帝都。
白家。
二樓,書房里,氣壓低得讓人呼吸都不敢大口的呼吸。
白世鳴臉色陰沉的看著手里的黑白照片,那是他兒子白長風的遺照。
三年了。
他的手撫著相框邊緣,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殺意。
“長風,你放心,爸爸一定替你報仇。”
抬頭,他目光陰沉看著駝著背的管家,“陸氏集團那邊怎么樣了”
管家立即恭敬的回答,“老爺,我們查到了,陸氏集團在西臨的實驗室正在進行的研究,是芯片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