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用力的點頭,一雙眼睛璀璨的望著單如月,“小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
單如月摸著笑笑的頭,溫柔地問。
笑笑傾身,在單如月耳邊說,“舅舅說,我大姨要回來了。”
“是嗎”
單如月愣了一秒。
詫異的看向開車的林希澤。
“哥,你有我姐的消息了嗎”
林希澤搖頭,沉默了幾秒才回答,“我沒有阿緹的消息。”
單如月不解,“那笑笑說的”
“于暢和夏木中秋那天舉行婚禮,阿緹和于暢的關系好,我覺得她應該會回來。”
那天他講電話,正好笑笑聽見。
所以,笑笑才會跟單如月這樣說。
單如月的手不著痕跡的抓住包包帶子。
眉眼欣喜,“哥,照你這么說,那我姐肯定會回來的。陸少等了我姐這么多年,我姐要是回來,他是不是不會再讓她走了”
“”
林希澤沒說話。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力道有些緊。
從知道于暢和夏木的婚禮日期定下那一刻。
他的心頭就一直沒有平靜過。
激動,緊張,害怕等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當年溫晚緹離開的時候,林希澤還不知道她和他,是同母異父的兄妹。
那時他還恨著溫晚緹,一心想著幫林姍姍
得到林富生入獄的消息他回來,去警局見了林富生一面。后來找到陸靳宸。
陸靳宸只是扔給他幾張dna鑒定結果
不論是上面打印的白紙黑字,還是醫生的簽名,以及陸靳宸的字跡。
他都認識。
可是所有的字組合在一起,他卻大腦當機,心臟停跳
距離溫晚緹離開南城,已經五年連九個月了。
林希澤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說出去。
陸靳宸說,他不知道溫晚緹在哪兒。
他當時以為陸靳宸是故意瞞著,不肯告訴他。
時間長了,看見陸靳宸每天個行走的冰窖一樣。甚至惜字如金到一個字都不多說,硬是從以往的狂妄狠戾人設,變成了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他終于相信,陸靳宸也和他一樣。
不知道阿緹去了哪里。
把林希澤的情緒起伏看在眼里,單如月的手不自覺攥緊。
不知為何。
溫晚緹的即將回歸,讓她心里無法控制的生出一種排斥感。
自從和林希澤相認之后。
她這幾年都過得很好。
雖然她不是溫晚緹,但她和溫晚緹是雙胞胎姐妹。
她也是鳳靜之的女兒
不論是林希澤,還是陸靳宸,甚至是宋家,對她都不錯。
“哥,我姐要回來這是好事,你不要緊張。”
“我不是緊張,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阿緹。”
林希澤自嘲的道。
單如月眉心輕蹙了下。
聲音輕柔中帶著心疼,“哥,你不要這樣想,當年的事,不是你的錯。我和我姐是被姜麗梅那個惡毒的女人換了的,你也是受害者。”
“”
“就算之前有什么過節,也都過去了。等我姐回來,我一定勸她回家。”
而此時,林希澤和單如月討論的主角,正在和于暢通電話。
隔著太平洋,溫晚緹坐在書桌后。
一手捏著手機,一手握著鼠標,打開剛接收到的郵件。
耳邊,于暢抱怨的說,“阿緹,我們都多少年沒見面了,我的婚禮你要是都不回來參加,那我真的要跟你絕交了哦。”
“我不是不回去,而是真的走不開”
溫晚緹的話音微頓。
瞇了瞇眼,仔細的看完郵件內容,臉色也跟著變了。
“阿緹,你怎么不說話了”
于暢聽不見溫晚緹的聲音,關心的問。
溫晚緹壓了壓心里因為那封郵件而起伏的情緒。
“暢暢,我在你婚禮前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