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給單如月打電話的時候,陸靳宸和夏木都在旁邊。
單如月說了她下班的時間。
又告訴他,她搬離了原來的租房,住在溫晚緹的房子里。
夏風詫異過后,問她有沒有溫晚緹的消息。
單如月默了片刻說,“我姐沒告訴我,她要去哪兒,她只說,不會再回來了。”
“除此外,她還說了什么沒有”
夏風沒有把失落表現出來。
“沒有了。”
見他打完電話,陸靳宸把一張卡遞給夏風。
不明情緒的道,“送去給單如月。”
“好。”
“就說,是她姐給她的。”
猶豫片刻,陸靳宸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單如月。
晚上。
夏風直接去了單如月工作的酒店,把卡給她。
并按陸靳宸吩咐的告訴她,那是溫晚緹給她的。
單如月一開始不愿意要。
后來,她終于同意,但也只是愿意拿著,說不會花里面的錢。
還說,她知道,她姐這些年和她一樣,吃了很多苦。
她不會花她姐的錢。
夏風走后,單如月立即電話查詢了卡里的金額。
得知里面竟然有五百萬時,她呆滯了好半天。
回過神來,左右張望了下,慌亂的把卡藏進里面的衣服口袋。
回去的時候,她由平日的公交車換成了打出租車。
并一路都緊張的按著裝卡的那個口袋位置。
此時,她還不知道。
小區外,路旁停著的兩輛黑色越野車里,十來個陌生男人正等著她。
準確的說,是等著溫晚緹。
因為樓上沒亮燈。
他們認定,溫晚緹還沒回家。
出租車在路旁停下。
單如月付了車錢,一下車,就立即把銀行卡從里面口袋掏出來。
仰頭,對著路燈看。
長這么大,她還沒見過這么高級的卡。
想到里面的錢,她的心就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路旁的車門打開,黑衣人朝她靠近,都不知。
直到有人從身后捂住她的嘴,一股異樣的香味入鼻。
她頭一陣暈眩,不過十秒,就兩眼一閉陷入了黑暗。
手里的手機,也因她的無力而掉在地上。
旁邊沒人看見。
那幾個黑衣拖著單如月上車,轉眼間便融入夜色里。
為首的黑衣人拿著手機上的照片,和綁來的單如月對比了一番。
又拿過她手里的卡,電話查詢過后。
確定她就是他們要抓的人。
立即撥出一個電話。
恭敬的匯報,“我們抓到溫晚緹了。”
西臨市某家酒店。
溫晚緹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撫著腹部,一手端著杯子望著外面的夜色。
自言自語道,“寶貝,跟舅舅說一聲再見,明天我們就要去很遠的地方了。”
她沒有直接從南城乘飛機出國,便是為了來西臨,在離溫凱近一些的地方。
再住一晚。
出國后,她不打算跟任何人聯系。
包括溫凱。
這天晚上,溫晚緹睡得很早。
也難得的,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她去機場的路上,得知林富生和林氏集團破產。
林富生父女被抓。
與此同時,還得到單如月失蹤的消息。
溫晚緹又讓司機返回酒店。
次年春,才出國。
那期間,沒人知道她就在西臨市,溫凱亦不知,她和他在同一個城市。
春去秋來。
南城,單如月挺著大肚子,到醫院做產檢的某天。
太平洋那端。
溫晚緹在產房痛得死去活來一整夜,平安生下寶寶。
強撐著看過寶寶之后,她終于堅持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五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