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傳來一聲低呼。
那是宋紹寒熟悉的聲音。
他想也不想,就沖了進去。
臥室里沒開燈,也沒人,浴室開著燈。
他推門進去,一室的氤氳水氣里,單如月摔倒在地上。
一條腿彎曲,一條伸著。
寬松的睡裙跑到了膝蓋上方。
狹小的空間里,她修長白皙的腿露在空氣里,隱隱可見曖昧深處。
他臉色微變了下,轉身要走。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哽咽的,“宋少。”
他回頭,見單如月雙眼含淚,看著她那張臉,他便又返回來。
彎腰,伸出長臂去抱她。
不知是地板濕滑,還是單如月在摟著他的時候悄然用力。
他一個不穩,修長的身軀驀地覆到她身上。
溫香軟玉,柔軟香馨。
指腹所觸,曖昧包裹,寸寸逼近。
女子柔軟的唇覆上他的,他仿佛聽見了溫晚緹的呢喃,“宋紹寒,愛我。”
他喊了一聲“阿緹。”
便反客為主的深吻住身下的女人。
一只大掌伸向她胸前,另一只大手迫切往她
一時間,浴室里溫度攀升,聲聲喘息,又急又欲。
南苑。
陸靳宸擺擺手,讓人把那個催眠大師拖出去。
他又往老宅打了個電話,帶著催眠大師,趕往老宅。
剛才在他的審問下。
催眠大師招認了。
承認自己貪婪,想控制老太太,從而搞些錢財。
陸靳宸對他的話,自是不全信。
先帶去老宅,讓他解了對老夫人的催眠。
有他在旁邊看著,那催眠大師不敢再有半點歪心。
末了,陸靳宸讓人把他扔到別墅外。
對夏木吩咐,“盯緊他。”
夏木拍著胸口保證,“爺,我在他家里裝了微型監聽器,他發現不了的。”
“”
看著前方夜色。
陸靳宸擰著眉,沉默的抬手按著太陽穴。
夏木擔憂的小聲說,“爺,你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先吃點東西吧。”
陸靳宸聽若未聞。
只是看著夜色的眸底涌進層層暗色,深不見底。
夏木一臉擔心,卻不敢再出聲。
許久。
陸靳宸問了一句,“夏木,她是不是恨死我了”
夏木,“不會,少夫人其實很善良。”
陸靳宸自嘲。
“她再也不會回來南城了吧。”
“”
這次,夏木不敢回答了。
那張便箋上的字,他也是看見了的。
今生,勿尋來世,不遇
簡短的幾個字。
卻決絕得令人窒息。
溫晚緹當時是怎樣的心情,和陸靳宸的這段婚姻,她是怎么看待的。
夏木自然不知。
他唯一知道的,是少夫人傷了心。
還是他家爺傷的她的心。
她今生來世,都不愿意再和他有任何的糾纏。
“爺”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
陸靳宸強壓著胸口翻滾的情緒,“她不會再回來了,也不愿意讓我找到她。”
阿緹,那我就成全你吧。
這一路走來。
最后,能給她的,也只是成全她想要的自由。
若是她不見他,才能好好活下去,那所有的痛,就他一個人來承受好了。
他總不能找到她,再聽她問他,能不能放她一條生路
那樣的話,他聽一次,心臟就如被刀割一次。
宋紹寒離開的時候,沒有絲毫眷戀。
單如月不僅沒有留他,甚至還說,不會要他負責。
她說,“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對任何人說起的。”
宋紹寒沒看她。
走到門口,單如月的聲音又響起。
“聯系到姐姐,我會立即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