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郊區駛往南城市區的車上。
楚止弦問溫晚緹,“阿緹,出了國,你不打算回來了嗎”
溫晚緹眨了眨眼,“不是。”
“那就好。”
他的眼底漾著溫暖的笑意,“在外面照顧好自己,等這部劇出國取景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我去的不是那個地方”
“出了國門,都是一樣,你只要告訴我一個地址,我就能找到。”
楚止弦調侃的話音落。
溫晚緹的手機鈴聲響起。
見是溫凱打來的電話,她的聲音輕軟含笑,“喂,哥。”
“阿緹,我在機場,西臨市出了些問題,要提前趕過去,等不了明天了。”
溫凱內疚的聲音傳進耳里。
還伴著機場的廣播聲。
溫晚緹一怔。
臉上的笑隱去,皺眉問,“怎么這么急”
“嗯。”
溫凱叮囑,“阿緹,你到了給我發信息,記得飛機上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
“三年后,我就去找你。”
“好。”
溫晚緹的臉上又揚起笑,眼里,閃著晶瑩。
“什么時候登機為什么不出發去機場的時候就告訴我”
“就是不想讓你來,我才沒有提前告訴你。”
溫凱在手機那頭笑。
“我可不想臨走還要看你哭鼻子。我再有十分鐘就要登機了。”
“誰說我會哭鼻子”
溫晚緹故作生氣。
溫凱的笑聲鉆進耳里。
“不會就好。”
“”
溫晚緹不說話。
轉頭看著車窗外紛飛的雨雪,纖白的手指緊捏著手機,也不掛電話。
上一次她和溫凱分別,還是他為了她不得不離開南城。
那時,他還是她這世上最好的哥哥。
短短幾個月。
他們沒了血緣關系,他依然是最好的哥哥。
一聲“哥”溢出紅唇。
溫凱在那邊應了一聲,寵溺的說,“阿緹,我要掛電話了。”
“好。”
溫晚緹的聲音恢復明快,“哥,你也照顧好自己。”
通話結束。
溫晚緹的心里被離別的傷感不舍填滿。
溫凱走了。
她突然間,也想馬上離開這座城。
不等訂好機票的日期,就想選在初雪的今天。
回到家,她站在陽臺上往下看,小區外,夏風的車停在老位置。
這些日子,他沒有別的任務,就是等著她當司機。
陸靳宸說,他要送她到機場,她出了國,他的任務才結束。
不期然的,想到早上那兩條推送新聞。
溫晚緹抿唇,點開微博。
熱搜上已經沒了陸靳宸和林姍姍的緋聞帖。
瀏覽了一遍其余的熱搜。
溫晚緹轉身離開陽臺,回房間,拿出她前兩天在網上買的一頂假發。
半個小時后。
一個拉著行李箱,穿著長風衣的銀發女郎走出小區。
遠處,正好一輛出租車緩緩駛近。
停在夏風的車前。
司機下車,幫著銀發女郎將行李箱放進車里。
一分鐘后,出租車融入夜色。
夏風坐在主駕座上,一手扶著方向盤。
一手捏著手機,聽夏木在電話那頭說,“林姍姍死都不肯承認,但她承不承認已經沒用。爺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讓她坐牢。”
“我都不敢相信,他們怎么那么喪盡天良。”
夏木氣得臉色發青。
“是啊,沒人敢相信,爺一開始讓我去做的dna鑒定,林姍姍和林富生是親的。只是沒想到,她是林富生和姜麗梅生的。”
那么狗血復雜的關系,誰能想到。
更何況,林富生這些年一直表現得對鳳靜之念念不忘,深情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