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操碎了心。
低著眉眼的男人,修長的手指自咖啡杯上收回。
抬眼,看著夏木,“林希澤一直想把林姍姍送出國。”
“爺,你的意思是”
“”
陸靳宸,“之前付巧巧的指責,只能證明她抄襲了阿緹的小說,走法律程序,也只是罰款而已。”
深眸里劃過一抹冷意。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的手機屏幕上。
拿過,屏幕上頓時顯出照片。
“爺,我知道了。你是怕她出了國,用這種方式先穩住她,等查清楚許小萱的死。”
“許小萱和林姍姍有直接聯系,她若是參與了許小萱的死,性質就不同了。”
“可是,要是少夫人知道,會不會誤會你。”
“她離開了南城,就不會再回來了。”
提到溫晚緹,陸靳宸的神色變了一分。
所以,誤會不誤會的,也不重要了。
她說得也對,是因為和自己扯上了關系,才會有危險的。
如今,他要查父親當年的死,對上帝都白家。
甚至,可能是更強的勢利。
他不怕,卻不能讓她有分毫危險。
誤會,也未必不是好事。
“”
夏木有些不忍看陸靳宸眼底的黯然。
張了張嘴,不知道怎樣安慰,只好又閉緊了嘴巴。
陸靳宸也只是一分鐘的靜默。
又吩咐他,“去查一下林姍姍今天去南城酒店找白世鳴,是為了什么。”
“她去找白世鳴”
“”
“我知道了,爺,我等會兒就去查。”
溫晚緹回到家,就爬上床,睡下午覺去了。
溫凱站在她門外,隔著門板,靜靜的陪著她。
從剛才她進家門,對他燦爛的笑,他就知道,她心里其實很難受。
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
溫凱就算猜不完溫晚緹的心思,也能猜到七分。
她對陸靳宸的矛盾感情,他勸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自己掙扎。
手里還捏著她回來就遞給自己的離婚證書。
她笑嘻嘻地說,“哥,這是我的離婚證,給你欣賞一下。”
房間里。
靠在床頭的溫晚緹倔強的望著天花板。
臉上有水珠滑落。
即便是抿緊嘴唇,也嘗到了咸咸的味道。
溫晚緹,你不要哭
她想控制自己不難過。
這一切,終于結束了。
陸靳宸也不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不會和她搶。
她明明該開心的。
可是,為什么會這么難過。
從在民政局簽字那一刻,那筆尖劃過紙張,心臟處,卻疼得難以呼吸。
“阿緹,要不要喝杯牛奶”
門外,溫凱溫柔的問。
她用手緊緊捂著嘴,強自平定情緒。
扯起一個笑,故作困倦的回答,“哥,我不喝,好困,我要睡一覺。”
“好。”
溫凱的聲音夾著溫暖的笑意,“那你好好睡一覺,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
腳步聲離去。
溫晚緹抓過旁邊的抱枕,把臉埋進去。
就哭幾分鐘。
她告訴自己,不能一直難過。
對寶寶會不好。
那就哭這一次吧。
哭完,就為了寶寶堅強的活下去。
十分鐘后。
她止住了哭聲。
把枕頭套拆下后,她下床,拿著去浴室。
又過了幾分鐘,她從浴室出來。
眼睛雖紅,臉上已經沒了淚。
爬上床,她打開了胎教音樂。
又調整了下睡姿,輕撫著腹部,對腹中寶貝說,“寶貝,我們該睡覺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