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抿著唇,一旁的院長看她一眼。
接過話說,“小英之前鬼迷心竅,抄襲了阿緹的這本新劇小說在網上發表”
楚止弦的面上浮起一抹詫異。
“院長也認識阿緹”
“阿緹常資助我們這里的孩子。”
提到溫晚緹,院長臉上的皺紋都綻放出笑容來。
楚止弦來了興趣,“能問一下,院長是怎么和阿緹認識的嗎”
“阿緹是個苦命的孩子。”
院長感慨的回憶,“小的時候,她滿南城的跑著撿廢品,有一次她在路邊和一條野狗搶牛奶盒,我正好看見。”
“”
楚止弦的心里震了震。
眼前浮現出院長說的畫面。
“阿緹那時幾歲”
“五歲。”
院長心疼的說,“她是個讓人心疼的孩子,有著比野草都頑強的生命力。我原本以為她也像這里的孩子一樣,無父無母”
那次,要不是她,五歲的阿緹哪里打得過野狗。
就算她手里揮著棍子,野狗也不允許她搶它的食物。
“沒想到,阿緹的童年那么苦。”
楚止弦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院長說起阿緹的童年,他心里一陣陣的發緊。
因為有了溫晚緹這個共同話題。
楚止弦和院長聊了近半小時。
劉英在一旁看著,聽著,時爾又癡迷的望著楚止弦那完美的顏。
后面,有小孩子喊走了劉英。
楚止弦才說到今天的來意,“院長,您還記得二十多年前在這孤兒院住過幾天的,叫楚南謙的人嗎”
“原本不記得了,但昨天白先生也問起這個人,現在你一說,我倒是記得。”
“”
楚止弦想看出院長是不是記得,故意說不記得。
可院長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說謊的異樣。
“院長,白世鳴來這里,也是問我二叔的”
“嗯,他也是問,當年是不是有個叫楚南謙的年輕人在孤兒院住過些時日。”
院長并不驚訝,楚止弦和楚南謙的關系。
只是說,“我年紀大了,又是過了幾十年的事,哪里會還記得。”
“那,孤兒院這里,有工作了二十多年的人嗎”
楚止弦微笑的說,“或者,院長可否讓我看看當年的名單。院長您不記得,是因為照顧著整個孤兒院,才沒注意但當時住在這里的孩子,興許會記得呢。”
“這沒什么不能看的。”
院長起身,從她的抽屜里拿出一人陳舊的本子。
遞給楚止弦說,“這上面是孤兒院所有孩子的檔案。”
“謝謝院長。”
楚止弦翻到他二叔第一次來南城的那年。
院長,“我出去看看孩子們,楚先生您慢慢看。”
“好。”
院長出去之后,楚止弦直接用手機拍了照,準備回去再慢慢看。
記錄全是手寫體,又因為時間過長,字跡有所變色。
這樣看,太慢。
一個小時后。
楚止弦和孤兒院院長道別,上車。
看著車子駛遠,院長轉頭見劉英還癡癡的望著,不由得皺了皺眉。
溫和的問,“小英,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劉英,“院長,我想留在孤兒院幫您。”
院長,“”
“院長,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行吧,你想留在這兒,就留在這兒,什么時候想出去闖蕩,再出去。”
院長的目光又投向前方。
楚止弦的車早已沒了影子。
她心里無聲的嘆口氣。
孤兒院突然的熱鬧,未必是好事。
白世鳴和楚止弦,都打探當年楚南謙來孤兒院的原因。
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