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多,左父左母提著禮品,來醫院看望陸老夫人。
陸靳宸跟他們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醫院,前往警局。
到警局,楊局正在門口等他。
“靳宸,去我辦公室說。”
“嗯。”
到了辦公室,楊局給陸靳宸泡了一杯茶,兩人在沙發前坐下。
楊局讓他先看陳蘭的審訊視頻。
“兩次提審,她都承認,下藥和找人截殺陸太太,都是她做的。”
陸靳宸只聽了一句,眸底就染上暗色。
楊局沒有再說,而是安靜的等著陸靳宸看視頻。
陸靳宸看得快,不到二十分鐘,就看完了視頻。
收回視線,他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才轉頭,看向楊局。
“還沒恭喜楊局年后要去帝都。”
楊局哈哈一笑。
說,“我其實挺舍不得南城的,但職責所在,沒辦法。”
頓了下,話入正題,“靳宸,你有什么看法”
“陳蘭的話不全是說謊。”
陸靳宸的嘴角泛起一抹涼意,“她定然也參與了,只不過,是被人做槍使。”
“嗯,我也覺得是這樣。”
楊局點頭,“可是她現在不愿意說出其他的,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只要她活著,就有說實話的可能。”
陸靳宸說這話時,語氣里有著淡淡的嘲諷。
楊局,“放心,我不會讓人動她。”
“那兩個綁匪犯在楊局這里都能安然無恙,陳蘭在楊局這兒,自然也不會有事。”
“”
楊局自嘲的笑笑,“我本來以為他們會有所行動,也給了機會他們。”
“哪知,他們竟然沒行動”
“是啊。”
“楊局,我先去見見陳蘭。”
陸靳宸站起身,低眸理了理衣角。
楊局也跟著起身,送他出辦公室,讓人去帶陳蘭。
幾分鐘后,陸靳宸帶著夏木,見到了陳蘭。
陳蘭看見他,眼神從呆滯瞬間變為恐懼,只一眼,就低下頭,不敢再抬起。
陸靳宸朝夏木看去一眼。
后者上前兩步到陳蘭跟前,二話不說,揚手就啪啪兩耳光扇下。
陳蘭慘叫聲響,兩邊臉又紅又腫,手印清晰。
陸靳宸冷眼看著,直到陳蘭抬眼朝他看來,他才輕啟薄唇。
嗓音沉涼壓迫,“陳蘭,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嗎”
“我,我沒什么可說的。”
“聽說,你是恨阿緹害得你父母被查”
陸靳宸冷嗤了一聲。
陳蘭低著頭,“她不僅害了我父母,還害了我。”
“你有這想法,也就不難怪你會這么愚蠢的被人利用了。”
陸靳宸放慢了語速。
聽著漫不經心,“你父母被查,是我讓人收集的證據,要怪就怪他們自作孽,生了你這么一個女兒。”
“”
陳蘭的眼睛驚恐睜大。
陸靳宸不以為然的冷嗤,“你該慶幸,我的阿緹沒有被你所害,若不然,你現在也沒有機會這般聽見我說話。”
明明他的語氣淡涼如水。
可陳蘭卻感覺到了撲天蓋地的寒意和殺氣朝自己襲來。
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腿一陣的發軟。
她以前只聽說陸靳宸多狠。
沒親眼見過。
可現在,她有幸見到了。
他一進來,就讓夏木扇了她兩耳光。
一開口,就讓她覺得恐慌。
“是她先欺負我的。”
她哆嗦著為自己辯解。
“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我的阿緹會欺負你。”
陸靳宸的眸色冷了一分。
“夏木,把你定的計劃給她看看。”
“是,爺。”
夏木上前,塞了一張紙到陳蘭手里。
陳蘭一臉茫然。
“快點看。”
夏木面無表情的說,“你如此傷害我家少夫人,我家爺不會讓你死掉,一定會讓你好好活著,享受生不如死。”
陳蘭的手一抖,紙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