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是她。”
視頻里,陳蘭把藥放進牛奶里。
“少夫人,我接到電話,就第一時間讓酒店封鎖了出口,包括員工也出不去。”
夏風的話音落,手機鈴聲就響起。
他接起電話,說了幾句。
對溫晚緹說,“少夫人,陳蘭這會兒在保安室,我讓人把她帶上來,還是直接送警局,讓律師處理。”
對于那種惡毒的女人,夏風不想壞了溫晚緹的心情。
“我去看看她。”
溫晚緹的眉眼染著冷意,“我倒要看看,她給我下的什么藥。”
“那我讓人把她帶上來。”
夏風也想知道,那個女人下的什么藥。
不一會兒。
陳蘭就被兩名保安帶了上來。
溫晚緹和單如月,夏風三人就等在她房間門口。
陳蘭看見溫晚緹,眼里立即迸出怨恨的光芒。
溫晚緹抿唇,冷著臉上前兩步,在夏風擔憂的眼神和單如月詫異的目光下。
她揚手一耳光就扇到陳蘭的臉上。
陳蘭被兩名保安抓著躲閃不及,被打得偏到一邊,手指印清晰呈現在傾刻腫起的半邊臉上。
“溫晚緹。”
她咬牙,怒瞪著溫晚緹。
溫晚緹眉眼冷冽的厲聲質問,“你往我牛奶里下的什么藥”
“我不懂你說什么。”
陳蘭一臉痛苦之色。
不肯承認。
溫晚緹冷嗤,“你不愿意跟我說,那你可以去警局,跟警察同志說。正好,送你進去見你父母。”
“果然是你。”
陳蘭突然惱怒的掙扎。
夏風怕她掙開,傷到溫晚緹。
上前一步,對著她的腿一掃,就聽撲通一聲。
陳蘭跪倒在地。
雖然地上鋪著地毯,但她撞到了旁邊的大理石墻體。
痛得叫出聲。
“溫晚緹,你這個賤人,你為什么害我”
她的聲音被一聲啪的脆響打斷。
這一次,是夏風動的手。
打完,他還質問,“你吃屎了,嘴這么臟”
陳蘭氣得身子發抖,只恨恨地瞪著溫晚緹,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溫晚緹冷冷地看著她,“你少自作多情,要不是你今天惡毒的行為,我才沒心情搭理你,你父母進了里面,那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你胡說八道。”
陳蘭忍著雙臉的疼痛,“我爸媽清清白白,都是你陷害他們。溫晚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忌恨我在班級群里問了你為什么要合伙你那個綁架犯媽,傷害林姍姍。”
“夏風,讓她說。”
夏風想阻止陳蘭,被溫晚緹制止。
他臉色變了變。
陳蘭的聲音在繼續,“溫晚緹,你以為你爬上了陸少的床,就能高枕無憂嗎你一定不知道,林姍姍被綁架救回的那天晚上,陸少在醫院寸步不離的陪了她一晚。”
“還有過去的十八年,陸少一直做著林姍姍的護花使者,他和林姍姍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你,永遠都是他仇人的女兒。”
“說完了嗎”
溫晚緹遞給夏風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
她眉眼間一片清冷,“你要是說完了,就說說,你往牛奶里放的什么藥吧。是想毒啞我,還是毒死我”
“”
陳蘭瞪著她,拒絕回答。
溫晚緹盯著她片刻,忽然笑了,“如果沒猜錯,你應該是想毒啞我吧。”
她話音落,陳蘭的瞳孔縮了縮。
一絲慌亂自她眼底掠過。
溫晚緹心里有了答案,“你還真是惡毒。”
轉眸,她喊,“夏風。”
“好的,少夫人。”
她沒說,夏風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進房間,拿了那杯牛奶出來。
陳蘭一雙瞳孔倏地睜大。
跪在地上還被抓著身子止不住的抖,結巴地問,“溫晚,溫晚緹,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