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等宋紹寒足夠的恨陸靳宸,自然就會聽我的了。”
“我懂了,我現在就去打印一張。”
“多打印幾張,不只寄給宋興,也寄兩張給陸家那個老女人。”
“是,老爺。”
那手下應了聲,便立即去書房打印照片。
白世鳴彎腰,端起旁邊桌上的茶杯,回憶起今晚溫晚緹說他是詐騙份子的話。
再想到她接了個電話,匆忙離開。
他臉色又陰了陰。
小丫頭片子,真是狡詐。
也真是,不知好歹。
和當年的那個小丫頭片子,竟說不上來,有那么一點相似的感覺。
喝了一口水,他又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幾秒后,一個恭敬的聲音傳來,“您好,白先生。”
“當年,我讓你查楚南謙喜歡的那個女人,你確定,是一個老女人”
白世鳴突然的質問,令手機那頭的林富生心頭大驚。
還好隔著電話,白世鳴看不見他的表情。
“白先生,我當年仔細查過,楚南謙喜歡的,確實是一個比他大了十幾歲的老女人。”
“你最好沒搞錯,要是搞錯了,或者查到了什么故意隱瞞我,那林家就只能從南城消失了。”
“白先生,我不敢隱瞞您,我說的字字都是實話。當年楚南謙就是因為喜歡上了一個老女人,才沒有再繼續找你說的那個人。”
“那個老女人,現在在哪兒”
當初,因為林富生說楚南謙喜歡的是一個老女人。
還拍了一張楚南謙和那個老女人并肩散步的照片,他才信了。
“她還在守著她的孤兒院。”
“把她的詳細資料發我郵箱里。”
白世鳴突然想去看看,那個老女人長什么樣。
楚南謙是怎樣的男人,他看似謙遜溫和,可實際心比天高。
十六歲之前,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個小丫頭片子。
后來,那小丫頭失蹤,楚南謙有一段時間就跟丟了魂似的再后來,他就離家出走。
認定那丫頭片子沒有死,說要把她找回去。
她當時確實沒死。
也是他一時大意,才讓她逃走。
他派人查過一段時間,沒查到任何線索。
相信她一個丫頭片子就算活著,也掀不起風浪,便沒有再查。
今晚,那個溫晚緹竟然讓他想到了失蹤許多年的那個人。
掛了電話,林富生就把他要的資料發來了郵箱。
白世鳴打開郵箱,一字一句,看得仔細。
周五,是溫晚緹新劇的開機儀式。
她起得比平時早一些。
昨天晚上,制片人就又把地址和酒店房間發給了她。
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放鴿子。
夏風送她去酒店的路上,說,“少夫人,單如月把商場的工作辭了,說是她當時應聘的酒店錄用了她,今天改去酒店上班了。”
“隨她吧。”
溫晚緹無所謂的道,“她自己有夢想,有規劃就行。”
夏風笑著點頭。
又補充一句,“我跟她說了,有什么需求,就打我電話。”
“嗯,麻煩你了。”
“少夫人,一點也不麻煩。”
他們到酒店時,正好和楚止弦和段鳳,以及胡一成碰上。
楚止弦和段鳳被得知消息前來的粉絲攔著簽名,胡一成喊著溫晚緹先進去酒店。
前方。
從電梯里出來的一名穿制服的酒店人員下意識的低頭。
把口罩往上拉了拉,快步進了旁邊的房間。
“阿緹,你先回房間休息,我去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缺的需要準備的。離吉時還有一個小時,到時再下來都不晚。”
“那我先回房間。”
“好,一會兒我打電話給你,或者讓人去喊你。”
胡一成揮了揮手。
進了電梯,溫晚緹按下房間樓層數字。
一樓,剛才進了旁邊房間的酒店工作人員,開門出來。
口罩下拉,露出的臉,正是陳蘭。
她站在電梯前,看著電梯上升的樓層數字。
眼神,陰冷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