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原本的睡意,被陸靳宸那個吻,給嚇沒了。
他走后,她反鎖了門。
拿著身體乳和另一個精致的小瓶上床,斜靠著,先倒了身體乳在手心,再倒出另一個小瓶里的精華液。
頓時,一股清幽好聞的香味在空氣里彌漫開來。
溫柔的一邊涂抹腹部,她一邊和腹中的寶寶說話。
待涂抹完全身,溫晚緹又拿起手機,搜索胎教音樂播放。
微信消息進來。
是溫凱發的,阿緹,你見到她了嗎
溫晚緹關了音樂,回復溫凱,沒有,她這會兒在林家。
把陸靳宸告訴她的,對溫凱說了之后。
過了好幾分鐘。
溫凱的信息才又發來,阿緹,既然陸靳宸在處理,那你就別去給自己添堵了。
早點休息,不要熬夜。
好。
互道了晚安之后,溫晚緹退出聊天界面。
不自覺,又點開商場,把她之前卸載掉的某個a又下了回來。
雖然那條項鏈被姜麗梅弄丟了。
陸靳宸說,以后她不用再監聽那個a。
可她最近都沒聽夏風提過只言片語,不知道陸靳宸說的有用,是什么用處。
更不知道,項鏈里的監聽器,有沒有被人發現。
溫晚緹試聽了下,監聽器還在。
很不利于胎教的臟話。
她沒繼續往下聽,而是退出了a。
林家。
陸靳宸和夏木趕到的時候,林希澤正掐著姜麗梅的脖子。
一旁,林富生試圖阻止。
卻似乎拉不開林希澤,朝進來的陸靳宸和夏木求助。
“靳宸,你快拉住希澤,別讓他把這個女人弄死了。”
陸靳宸朝夏木看了一眼。
夏木會意的上前,加上林富生的勸說,姜麗梅在快死的時候終于被林希澤扔在了地上。
一只手撫上扭曲的面部,劇烈咳嗽。
林希澤滿眼殺氣的瞪著她,“姜麗梅,我再問一句,姍姍在哪兒”
姜麗梅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
這會兒對上林希澤的眼神,身子重重的一哆嗦。
見他又要動手,地上的她本能的往后挪了一點。
“你是不是想明年今日變成忌日”
“不”
姜麗梅恐懼的搖頭。
“我說了,你們是不是放我走。”
“說。”
林希澤吼了一聲,一腳就踩在她撐著地面的手。
隨著他的腳底的碾轉,姜麗梅慘叫到求饒,“我說,說。”
林希澤收回腳。
“林姍姍在”
姜麗梅喘著氣,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什么。
離得最近的林希澤聽完,惱怒的罵了一句“賤人。”
又抬起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然后轉身就往外走。
“希澤,她說阿緹在哪里”
林富生似乎是沒聽清,見林希澤離開,忙沉聲問。
林希澤回頭,目光掃過陸靳宸和夏木,咬牙說,“她說,姍姍在葬我媽媽的那座山下。”
那是一座荒山。
南城雖然經濟發達,但地處丘陵,最不值錢的,就是山。
陸靳宸寒著臉,冷冽道,“我跟你一起去。”
又轉頭對夏木說,“帶上她。”
“是,爺。”
夏木上前,粗魯的一把將姜麗梅從地上拽起來,拖著就往外走。